里没来由的,突然涌现出一抹不安。
我总感觉还有什么地方透着古怪,可究竟哪里有古怪,我却又说不上来,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与这抹不安比起来,更愁人的乃是颖姐。
她现在痴痴呆呆的,整个人都傻了,整条命十去其九,就剩一口气搁那吊着。
想来也是,他被人当做容器,不仅吞了半只鬼胎还差点被人夺舍,到现在还能或者,已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
赵叶彻底没了办法,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林纾。
可林纾摸了摸她的脉搏,也是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跟我说了这么个道道。
“你也知道,我这堂口还没正式立起来,跟各路仙家的沟通也不顺当。她现在魂都快散了,又吞了鬼胎遭到阴邪入体,就算我在全盛时期也未必能救。”
说到这的时候,颖姐从嘴里面喷出了一口鲜血,带着死鱼的腥臭,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黝黑,处处透着四个字——无药可救!
我也上前摸了摸她的脉搏,见她脉象微弱,更现出了死相,心知已经无力回天。
俗话说的好,人若胜天天不语,天若胜人整局空。
看来颖姐命该如此,乃是老天要收她,就算我们有些能耐,又如何敌得过老天?
就在我们彼此沉默,心里默默打算替颖姐处理后事的时候,我一直放在店里的钵盂突然晃了两晃。
随后,一个黄毛白底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等着两只小眼睛,冲我使劲眨了两眨。
“我说,你们都搁这哭唧尿腚的干啥玩意?我死了全家也没像你们这样啊,不就是个无亲无故的小丫头片子嘛,至不至于!”
这正是金寻寻的冤亲债主,那个颇有能耐的黄皮子。
之前我答应给他送庙里修行的,因为一直在忙活,便一直拖着没办。
此刻他探头探脑的出来,还对我们颇有嘲讽,给我气的肝颤,“哪凉快去哪呆着去,有你啥事?”
那黄皮子一听,立马来了脾气,两只小胳膊抱在胸前,趾高气昂的向我走来。
“哎呦呦,你这个小娃娃,嘴咋那么臭呢?没刷牙?我看你费劲巴拉的救我一命这才出来帮帮你,你要是不领情我可自己玩去了!”
我当时懵了一懵,都怕自己听错了,赶紧挖了挖耳朵。
“你说啥?你这黄皮子有办法帮我?”
他咂咂嘴,“啧啧啧,你平时叫我黄皮子我不挑你理,可你现在求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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