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莉卡的软件产业，直接龟缩回它老家，只剩北美本土！”
“好了，天色不早了，隔壁城市特色餐厅为大家准备了晚宴，大家也可以相互交流一下，明年再过来，那可就是天翻地覆了！”
这回，传统办公软件、互联网巨头企业，和郝成将要扶持的操作系统、数据库、行业软件企业的一众负责人，在城市特色餐厅宴会厅碰上了。
一群原本并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人，因白驹科技聚到了一起，相互交换着名片，打探着对方的规划，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
而另一边，李清波也没有怠慢另一波人，他们在河滨半岛酒店，甚至规格还更高。
来都来了，管顿饭白驹科技还是管得起的。
不过这个时候，李清波现在的思想也在慢慢的转变了，在向郝成的方向靠拢。
以往商业合作只要靠应酬、靠关系，见人三分笑，求人呱呱叫，关系那是一定要维护的。
但是，白驹科技这里不一样。说随心所欲肯定不至于，郝成是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
不过，他有一根线在那里，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李清波意识到，自己也必须转变，如果他不变，那他永远就是这样一个负责应酬的边缘角色，这种全是应酬，没有任何营养的接待就全是他的。
那就不是郝成的商务助理，而是成了酒店的大堂经理了。
想到这里，李清波也是开口说道：“好了，各位，你们的项目和方案是可以修改完完善再次提交的，而且如果你们有任何好的创意和想法，都可以向白驹科技申请AI能力支持。前提是，通过小沙的评估和审定。”
这是郝成交代的唯一一句话，李清波决定将它彻底贯彻执行下去，一定要从这一堆不思进取的企业中，薅出一个真正的项目来，否则，他自己在白驹科技的地位也就这样了。
……
翌日，这是一个周六，休息日。
而且临到过年了，正是互联网大厂裁员的好时机——还省了一个年终奖。
京，西二旗胖，中关村某大厂，HR甚至连周末的时间都没放过，正敬业的加着班，和优化名单上的员工一一谈离职，光洽谈室就约了十多个。
看这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丁建辉就是优化名单上的一员，无它，他负责的项目组早在一个月前就被解散了，内部分流到其他部门，堪堪撑到现在。
“以后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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