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发推波，顶天算从犯，罚款是免不了的，但也止于此了。”
“这次问题是不大，但以后呢？他搞了一个小沙指数放在这，就完全断绝了我们搞事儿的空间，只要一动，监管立刻就能发现！”
宋松德越说越气，这个时候已经咬牙切齿了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付费推流……”
“付费推流是可以，但是这完全都在明面上了，我……”
宋松德一激动，几乎就差点儿说漏嘴，明面上都入公司账户了，自己怎么搞钱啊，而且境外势力是真大方，稍微调个参数，做点儿手脚那就是一大笔。
最后又憋了回去，讪讪的补了一句：“这真是个祸害！”
……
“你可真是个祸害，以后出门小心点儿吧！”何钢下午再次见到郝成的时候，也是半调侃半提醒道，以国内的治安环境，多数时候是不太需要安全问题的，但把人惹急了的时候除外。
何钢也没想到，郝成一下子搞了这么大的动静。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们的行动这么迅速，应该是正好赶上了。”
郝成摇了摇头：“原本我以为这东西挂上去威慑作用更大于实际，让他们以后不敢作恶而已，但谁知工信正好想动他们，就抓着证据了，不过这对我们岂不是正好？晚上的宣发可以大张旗鼓了，绝不会有人来捣乱。”
“我打听了，调查小组组长何震，原来在公安领域，那是二把手。可见舆论环境的事儿上边还是非常重视的，只不过之前确实是无力回天。”
何钢说道：“这次，小沙指数正好帮上他的大忙，等着吧，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这么想就狭隘了呀，”郝成摇了摇头：“何总，你想过没有，信息的传播渠道这个事儿，可不止于娱乐社交平台啊。”
“什么意思？”何钢听着郝成话里有话的样子，也是追问道。
“小沙作为助理AI，代替主人筛选和获取信息，这个信息只局限于娱乐信息吗？点个外卖行不行？
“咱们就拿外卖举例，商家和骑手可是苦外卖平台久矣，动不动就是百分之二三十的分成，餐饮行业不说净利了，毛利才多少？挣的钱全都让平台搞去了。
“究其原因，不就是因为外卖平台掌控了信息推送渠道吗？
“商家自己做一个APP行不行？除了极少数的大型连锁餐饮，小店是没办法这么干的，首先是开发成本极高，再有就是你即便开发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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