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设身处地想想,郑凌波现在也觉得自己以前这样的操作挺吓人的,但凡想象一下有个人无时无刻不想要跟着自己,郑凌波心中就不自觉有点儿毛骨悚然。
虽然但是,她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
最初她和柳承望关系其实很亲近的,毕竟青梅竹马,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承望莫名就开始疏远她。
郑凌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理所当然第一反应是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她越挽回,柳承望态度就越恶劣,一来二去的,郑凌波也是个犟种。
你越不乐意看我,我就越要跟着你,非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疏远了关系?
结果最后就发展成了那样。
郑凌波看着镜子里的梳了常见书生发型的自己,有些愣怔,也有些叹息。
待到侍女拿了男装过来,郑凌波一整套换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着心境上的变化,这回穿上男装倒也没有之前那么违和,反而更添了几分稳重。
锦儿兴致勃勃的看她:“姑娘这样,可比寻常公子家更显金贵潇洒呢。”
郑凌波失笑。
很快收敛了思绪,略吃了点东西,便找去了容逸家里。
按照常理来说,她去之前该递一递帖子说明拜访,以防万一主人家不在扑了趟空,同时也是给主人家做一点准备时间。
只是郑凌波心里着急。
昨天当着郑经络这个做兄长的面儿也没找到机会直接跟容逸说,事到如今,失礼也就失礼吧,还是正事更重要一些。
郑凌波有点忐忑,自我安慰了一番,让锦儿拿了文人墨客会喜欢的一方砚台,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又翻了张字帖出来。
这字帖是前朝一位大家的名作,并不是临摹,而是正品。
郑凌波以前找来是准备送给柳承望的,当时被什么事耽误了,没来得及送出去,后面也没找到机会,就这么一直放着了。
原以为在郑凌波这里这字帖该明珠蒙尘不见天日了,没想到还能再发挥一下作用。
字帖和砚台这两样给容逸本人。
完了又找了些见长辈常用的物件儿一并拿了。
很幸运,容逸今天没出门——或者说,在郑凌波不知道的时候,这人已经在家坐立不安一早上了,甚至还换了几身衣裳。
见到郑凌波,容逸眉眼显现出笑意:“郑……公子。”
他还挺随机应变,见郑凌波今天是一身男装打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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