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些东西？”
“额…”
“不想说就算了。”
“没有，其实我好像也没学过什么。只是人吧…不管是在市井，还是庙堂，本质上也都是人，人性都是相同的。若说我从哪里学来，那可能在菜市场、在ktv、在借钱不还的朋友身上…总之，我可能更善于观察和总结，所以就懂得这些了。”
轩辕如梦觉得这番话倒挺真诚，品味了一番后，说道：“你确实跟别人不一样，能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你的成长能力非常强。我倒是理解了为何你这么年轻就能这般厉害。”
“谢谢总裁夸奖，要说厉害，总裁您才是厉害。恕我眼拙，总裁您今年才20吧？比我都小五岁，居然都当上这么大的集团总裁了，您真的犹如皓月之辉…”
“闭嘴吧你！”
拿着矿泉水的轩辕如梦，第一次在浪野面前翻了个白眼。
“emm…”
“你今天的马屁是在拙略！”
“啊？”浪野无辜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眼瞎吗？我看起来像20？”
“难道我看错了？不应该啊…总裁你不会才18吧？”
“噗…”
一口矿泉水，喷在浪野脸上。
浪野没去擦，作惊愕状。
轩辕如梦一边笑着，一边拿纸巾擦嘴和衣服，抬头看浪野的表情，美目一瞪：“别装了，自己擦，还等我帮你擦吗？”
“哦哦…”
浪野舔了舔嘴唇，才去拿纸巾。
这一幕，轩辕如梦看见了，心跳骤升，连忙低头避开视线。
稍冷静后，没好气道：“你啊，以后少拍这种不着调的马屁。你有能力，好好做事就行，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可是总裁，您真的不是20岁吗？”
轩辕如梦怒道：“你没完了是吧？”
“好吧…那我说最后一句可以吗？”
“赶紧说，还要谈正事呢！”
“哦，那我不说了，咱们谈正事吧。关于下午的董事会…”
“……”
浪野在说什么，轩辕如梦已经听不太进去了，一直在想着他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直到二十分钟后，两人密谈完，浪野起身告辞。轩辕如梦起身送到休息室门口时，在浪野即将走出去时，她忽然开口：“浪野。”
“怎么了，总裁？”
“你刚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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