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座，淡淡道：“你既然是守夜人，案发当夜，来教坊司查什么！”
“当夜是教坊司黑市交易的日子，卑职想来探探底细！”
贺六看了眼秦征，无奈道：“可惜那夜大人刚刚入职，酒兴正浓，令教坊司关门歇业，彻底搅合了这场交易……”
他想着秦征所为，强颜欢笑的背后，心头却是极为郁闷——
陆公怎么会批准这厮加入守夜人，还作为自己上级？
这厮刚刚执掌教坊司，就让教坊司关门歇业，全部花魁只给他一人陪酒！
连自己以守夜人身份上门制止，都被这厮打了一顿，还轰出了教坊司！
这个粗鄙武夫，纯粹就是个浑人！
今日自己前来联络，这厮竟然又混在了一群教坊司女子中。
跟着这么一个好色之徒，自己今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秦征却不知贺六所想，闻言更是狐疑：“教坊司内有黑市？都交易什么？教坊司其他人知道吗？你当晚为何不制止我？”
“教坊司一直都有黑市，交易些妖丹或法器之类！”
贺六脸色紧绷，耐着性子道：“不过交易者都有修为在身，教坊司内这些女流不会知晓。即便护卫们有所猜测，也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事。”
随即，他不咸不淡道：“当夜大人已经醉酒，卑职想阻止大人，奈何卑职本领低微，比不得大人的拳脚武艺。等卑职再带人来时，教坊司已经被灭门了。”
秦征一愣，眸光微眯，黑市交易被阻，当夜‘马化’就突破密室封印，灭门教坊司，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教坊司内的黑市，既然连护卫都能有所察觉，那么想来就如后世，大佬们都愿意在高档会所内交易面粉一样。
这种事，当然越是嘈杂混乱的地方越安全，脑子有坑才会上天台会面，既不隐秘，也不利于撤离。
不过教坊司灭门案幕后有人操纵，‘马化’早晚都会突破封印，在京城掀起一场场腥风血雨。
如果‘马化’率先选择在教坊司动手，与这场黑市交易有关的话——
那就是幕后之人在教坊司关门后，在这里遗漏了什么线索，才提前放出‘马化’，既能用灭门案转移视线，还能毁掉这里遗漏的隐患！
会遗漏什么？
秦征不自禁搓了搓下巴，右手食指敲着醉风亭的石桌，试探道：“此类交易，守夜人有把控吗？”
贺六不假思索：“这等有修炼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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