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下手。
“这样吧,你把周旻那晚跟你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情,全部交代出来,要细致的说一说,说的越细越好。”
杨莺莺脸色一红,抬眸看了一眼像木雕一样严肃的李玉春,瞬间安全感大增。
许七安看在眼里,差点就忍不住了,他真想说别看李玉春像个正人君子,他也是会去勾栏的啊!
头儿是闷骚,他也好色的,只不过是偷偷的好色。
“那晚周大人来找民妇,还是和以前一样,带了些胭脂水粉,然后一壶酒、几斤猪头肉……”
在杨莺莺絮絮叨叨的讲述中,周旻时而是夫君,时而是周大人。
这些没有名分的女人,说起包养自己的男人,难免自我定位飘忽,想称人家夫君,但是有没有完全的信心。
就像前世的小三,私底下叫老公,明面上还得叫周总。
“后来,大人又说了些官场上的事情,但是民妇一介女流,实在不爱听这些,大人也没多说。”
“大人同我猜了会儿字谜,就像当年在勾栏认识时一样。
再后来,吃完了饭,民妇服侍大人……服侍大人的事情,也要细说吗?”
“咳咳!”
张巡抚、姜律中都尴尬的咳了两声,只有李玉春面不改色。
许七安给头儿点了个赞,这才是人民卫士应该有的专业素养。
许七安的前世,解救失足妇女之后,没少问这些细节,多长时间、什么姿势……
“主要是周旻跟你说了什么,这很重要。”
杨莺莺道,“就说了玉佩的事情,让我带给杨恭大人,之后也没说过什么……”
大厅之中陷入了沉默,因为杨莺莺没有交代有用信息。
“说的不够细。”
强迫症李玉春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了。
“啊!”杨莺莺惊呼了一声,原来这位一脸正气的李大侠才是最变态的,还要说多细。
“咳咳!你们的字谜怎么能跳过呢,细说啊!”李玉春道。
作为一个强迫症,被跳过去这么一大段信息,他很不爽,浑身不自在。
“十张口一颗心。”杨莺莺倒是还记得。
许七安还在思考,张巡抚立刻抢答,“思!”
“千里丢一,百里丢一。”杨莺莺仿佛回到了当魁的年代和恩科打茶围的时候。
“伯!”张巡抚秒答。
“一口吃掉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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