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事情我们自然做不出来,但是咱们也管不了。就算你师父厉害,但是也犯不着为这种小事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不是。”
宋庭风说话间,前厅响起了响亮的耳光声,女子哭泣之声戛然而止。
许七安脑中怒火升腾,“首先,这不是小事。其次,家师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一把甩开了宋庭风,朝着前厅冲去。
前厅之中,传来了女子的惨叫声和男子淫笑声,许七安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飞速蹿升。
以师父的地位,就算得罪了朱家父子也不用怕,而且师父应该能理解自己,许七安信心很足。
和这些虫豸为伍,大奉还有什么希望!
大不了这破官不当了,以后去师父家的长庆商行打工,挣得多还自由。
“嘭!”
他一脚踹开一扇大门,看到了朱银锣正在一件件剥掉一个女孩的衣服。
少女眼角挂着泪水,想哭又不敢哭。
朱银锣看到许七安进来,手中拿着女孩的衣物,走过来递给许七安。
“宁宴来了,这个嫩雏儿,老哥让给你先……听说教坊司都在传,宁宴的功夫不输其师,让我们开开眼呗,嘿嘿!”
小女孩听到朱银锣的话,哇的一声泪水就涌了出来。
许七安冷着脸,接过女孩的衣服,缓缓走过去给她披上,然后转过身来。
“朱银锣,今天给我个面子,放过这家的女子。”
朱银锣的充满期待的淫笑,瞬间将僵硬了,房中的几位铜锣也同时失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宁宴……如果你不喜欢,老哥以后再给你挑。”
朱银锣挤出来一句话,将许七安拉着往外走,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参与可以,但是犯不着坏人好事吧。
“许七安,我给足了你脸面,你也不能打我脸不是?
这一屋子弟兄都是跟我混的,老哥的脸面也不是不值钱,我爹好歹也是金锣,这事儿他也不犯天条。”
朱银锣将许七安拉倒门口,脸上了也没了笑容,压低了声音说道。
许七安看到,朱银锣的目光中有了寒意,显然是觉得自己的话让他大伤颜面。
毕竟,这种潜规则的事情,这么败人兴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年幼的女孩压抑恐惧的抽噎声,在前厅之中回荡,许七安听在耳中就是觉得刺耳。
“你爹是金锣?”许七安的声音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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