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和小布丁。
这位婶婶风韵犹存,但是对自己实在太过苛刻,想到她日后要沦落教坊司,许七安也是暗中不忍。
还有那个没怎么见过的五岁小布丁许铃音,这么小就要进入教坊司从小培养,简直是惨无人道。
“夫人、铃音,我对不起你们啊……”
被单独关押的许平志更是痛不欲生,他的痛苦就是将许七安现在的感受放大一百倍。
许七安被拉入牢房之中,缓缓回过神来,因为他没看到许新年和许玲月。
许新年是举人,是云鹿书院的学子,因为书院大儒们的庇护,应该能免于流放。
堂妹许玲月现在是李长安家的侍女,李长安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据说和魏渊、两位公主都交往甚密。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会不会救许玲月。
许七安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李长安最多能救下许玲月,又怎么能救得了其他人。
死定了,这下是死定了。
同一时间,李长安府中。
李长安本来在修炼,突然被许玲月的哭声惊动了。
他大概记得许平志被关就在这个月,“玲月,这是怎么了?”
李长安走出门来,许玲月跪倒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的给李长安磕头。
“公子,我父亲丢失了十五万两税银,全家被下了大狱,父亲要被斩首,女眷要被充入教坊司,小妹才五岁……现在全家都被下了大狱……”
李长安道,“起来吧,你这不是没事吗。”
许玲月也很纳闷,消息是二哥送来的,二哥被书院庇护了,但是她自己又没有功名,却没有被抓入大狱。
不过她能猜得到,这应该是李长安的影响力。
“公子,我二哥在府门外求见。”许玲月抹着眼泪说道。
“让他进来吧。李长安说了一句,就往堂屋走去。
不久之后,许新年就站在了李长安面前,月白色的袍子,模样甚是俊俏,剑眉星目,嘴唇很薄。
他之前没见过李长安,因为身份差得太远,但是现在人命关天,许新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几位大儒虽然能保住他性命,但是少不了还是要入贱籍,子子孙孙也无法科举当官。
而且那些大儒都没有太大的实权,遇上皇帝亲自定的罪行更是无能为力。
所以说,许新年知道,眼前这位手眼通天的李金锣,李大儒,是唯一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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