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弟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掌控了局势。
在场的范家人,心里非常清楚,他们两人的背后是摄政王,是大庆朝的两个太阳之一。
范建手指颤抖着指着范思辙,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夫同意范思辙做族长!”
“老朽也同意!”
“俺也一样!”
……
没有费多大力气,范思辙就成了新的范家族长。
这位新族长,因为不忿于范建为了范闲要逐他出门,真的把范建逐出了家门。
所以,这次祭祖在范思辙的带头下进行,而范建和范闲两人被赶出了祠堂。
但是范建连范闲这个儿子也没留住,有一天范闲不告而别,彻底离开了京都。
范建知道,应该是五竹回来了。
不告而别也是保护他,无论范闲做什么,都和范建无关了。
原剧中,范闲有六个爹。
现在,亲爹庆帝已经反目,教父陈萍萍和师父费介已死。
岳父压根就没成,现在养父也断绝了关系。
范闲的身边,只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叔父五竹了。
时已入秋。
桑文整理了一天的情报,终于抱起了最喜欢的琵琶。
窗外北风呼啸,京都已入深秋,自从李长安做了摄政王,已经很久没有来听曲了。
桑文一曲唱完,突然听到床上有人鼓掌。
她转头一看,心心念念的李长安终于还是来了。
他每次来都是这样的,无声无息,想来就来。
但是这一次,好像有一些不同。
“桑文,过来坐。”
桑文放下琵琶,两只手紧张的交叠着,款款走到床边坐下。
身旁侧躺着的这位,是大庆朝最有权势的人,也是她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人。
“殿下,今日终于有暇了。”
李长安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引得桑文娇躯猛地一颤。
他温声说道,“本王今夜不走了,行不行。”
桑文身子僵硬,嘴唇紧张的直哆嗦,“行?行……吧!”
她毕竟未经人事,不像李长安这样的老司机,猝不及防地被拉李长安拉进床里面。
桑文一声惊呼倒在李长安怀里,脸颊“腾”地通红,只觉醺然欲醉,难以自持。
李长安搂着桑文,将手放在她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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