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树下面发现了一顶十分隐蔽的迷彩帐篷,周围却始终不见动静。
“怎么没人,他们不会都走了吧?”惊喜之余,陆坚不免感到纳闷。
“既然留下一顶帐篷就说明有人,也许正在午休。”英达接过望远镜又朝北看去,一面分析判断,“根据玉花打听到的消息,文静朝北去了,我想她一定不会走出太远,一定躲藏在周围某个沙沟里,或者茂密的沙柳丛中,发现人都走了,她就会出来。”
陆坚点了点头接过望远镜,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开始拉网似的寻找。
这是一副高倍望远镜,空气如此透明,阳光如此明媚,至少二十里范围内任何一个移动物体,莫说那么大个人,即便一只野兔也能看个清楚。然而,两人轮流进行搜寻,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依然不见任何动静,不免又所失望。
就在陆坚不耐烦地正要放下望远镜,帐篷里突然钻出个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骑上骆驼匆匆朝西而去。
走出不远朝北拐,又走出约莫三四里的样子,消失在了一个不大的沙丘背后。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也不见出来。
那个人去那里干什么?
不会是把文静藏起来吧?
“听玉花说,留下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杜天应的心腹龙德魁,另一个是她老婆亲自挑选的,叫刚子,我看这事有点蹊跷。不知龙德魁把她保护起来了,还是落到了刚子之手。如果龙德魁保护起来,倒不会有多大危险;要是落到刚子的手里,就糟了。”英达寻思道。
“那两个人我认识,都是杜天应的手下。无论落到谁手里,她也不会有多大危险。也许只是回避一下,等江瑛走了,就会让她回到杜天应身边。”陆坚摇头道。
“即便那样,也应该把她夺过来。必须征询她本人的意见,决意要离开姓杜的,就把她送出去,总之不能让她再次陷入囹圄。”英达语气坚定地说道。
“如果她不买你的帐,死心塌地跟着杜天应,我们不就陷入尴尬的境地,到时候真就是大伯子背着弟媳妇跑,费力不讨好。所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一定要了解清楚,否则会适得其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坚说着又举起了望远镜,发现那个人空手返了回去,更加困惑不解,“既然杜天应和他老婆都已经离开,如果她藏起来也该出来,怎么一个人回去呢?”
“记住那个地方,我们现在就下去等着,太阳一落山,神不知鬼不觉过去看个究竟。如果文静在那里,就把她带走。如果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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