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看着那些灵液在空中挥发，最后化为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但饶是如此，每次虚空灵泉出现，都会引来无数修士。虽说没法收集灵液，但这虚空灵泉周围，却是修炼的好地方。
方恒先天后期修为，目前算是所有人中最高的一位，直接就走到了中间的位置。
时间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恒忽然睁开眼，他就发现在不远处，真有一道喷泉若隐若现的浮现。
方恒伸手尝试触摸了下那喷出的灵液，果然是如同那修士说的一样，灵液跟他的手好像不在一个空间，直接就从他手中穿过。
落到地上，迅速化作一缕缕精纯的灵气。
方恒微闭着眼，尝试吸收了下，就发现那灵气果然是能吸收的。
神奇无比！
见周围的修士都在闭目修炼，方恒心头微动，催动云海珠，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了喷泉正上方。
下一刻，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只是尝试一下，毕竟云海珠喜欢灵气，这是长久以来就知道的。
以至于方恒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来修炼周天引气诀，为的就是给云海珠提供灵气。
这里有大把的灵气浪费掉，倒不如给云海珠得了。
他没想到的是，那漩涡竟然真的把所有喷出的灵液全都吸收。
忽然，方恒瞳孔微缩。
就见那黑洞竟然开始慢慢向下移动，朝着那喷泉就覆盖了过去。方恒顿时浑身冷汗，他已经意识到云海珠要干什么了。
偷偷瞧了下周围，就见所有修士都沉浸在修炼中，竟然没人发现喷泉的异样。
方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知道，灵泉那里的黑色漩涡可是明显得很，但凡有人朝那里看一眼，就都能看到。
不仅如此，这漩涡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在收取灵泉的同时，竟然还疯狂抽取着周围的灵气！
“快点，快点！”
方恒心头默念着。
终于，那漩涡将整个虚空灵泉覆盖。
方恒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漩涡撤去。
果然，就在虚空灵泉消失的一瞬间，就有修士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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