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钢琴比赛一等奖,小学优秀红领巾。”
“哎呀,你别看了。”乔水翻身坐在他腰上,双手开始捂着他的脸,傅亭舟看不到,只是嗅着女人指尖淡香,伸手在她肋间挠了一下,乔水怕痒痒,她被挠的痒痒的不行开始小幅度的挣扎。
忍不住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别挠了好痒啊——”
忽然,伴随着“砰”的一声。
床腿断裂,床塌陷了下去。
乔水惊呼了一声,然后捂着唇。
傅亭舟急忙扶住她,抱着她下了床,房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停留在门口,对方既没有敲门,也没有询问,似乎是就是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后站在门口。
乔水不知道是阮阿姨还是弟弟,脸红的不行。
毕竟两人刚刚那个动静,床都塌了,家里又不是那么隔音,估计以为他们还在...
乔水捂住脸,从指缝间的缝隙中,看到男人在检查床腿。
她这张小床年份很久了,她小时候就睡在这里,螺丝松动了,木头也老化了,刚刚承载着两个人,最外面一侧的床腿断裂了,男人找了几本书垫在这里,勉强支撑着。
但是睡肯定是不能睡了。
晚上也很晚了,出去找工具维修,重新钉螺丝动静太大了。
傅亭舟将床褥铺在地面上,搂着乔水躺下。
乔水,“都怪你。”
“嗯,怪我。”傅亭舟,“怪我让你骑在我身上挣扎,挣扎到床塌了。”
乔水,“......”
第二天早上,乔水起来的时候觉得脖子有些酸涩,不过幸好也没有落枕,阮阿姨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了,乔乐砚早上五点半就去上学了,爸爸则是早早的去了一趟早餐铺,虽然还没开张,但是停业这么长时间,里面很多东西需要收拾,他准备今天就在铺子里面收拾一下。
傅亭舟去厨房帮着阮秀梅端碗筷,阮秀梅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亭舟啊,淼淼还怀着孕呢,你们回冬青县一路劳顿,晚上好好休息,那方面的事儿,适量点儿....”
傅亭舟,“阿姨,我...我明白了。 ”
乔水站在厨房门口,嘴里还咬着牙刷,满嘴都是牙刷泡泡,她红着脸,“阮姨,我昨晚上跟他没做那档子事儿,我床,我那张床太旧了...我俩刚刚躺下翻了个身就,床腿就断了....我跟亭舟两人昨晚上打地铺呢。”
阮秀梅听到这事儿,哎呀了一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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