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擦，你们亲完了之后能不能自动的擦一擦啊。”
“这让领导过来看到，画风多不好啊。”
那天，乔水过去找纪淮宇。
经过的时候看到隔着他照片的那一层玻璃，被亲的一团红，当时纪淮宇也是学生会的，正在开会，她就在金融系的大厅等纪淮宇。
实在是忍不住从包里拿出纸，擦去了那些口红印。
系领导经过的时候还以为她要亲傅亭舟的照片，大老远大嗓门的就喊着，“同学，女娃娃不能亲啊，你们这些外系的小姑娘呦。”
乔水本来就脸皮薄，被这么一喊，红的不行。
浑身都抖了。
系领导跑过来的时候才看到乔水手里攥着湿纸巾，“女娃娃，我误会了误会了，你是个好姑娘，啊不对啊，你不喜欢傅亭舟吗？”
系领导天天经过这里，似乎是很稀奇的看着乔水。
仿佛终于遇见了一个正常的小姑娘。
傅亭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会儿咬着西兰花笑，一会儿皱着眉，一会儿忽然耳朵红了。
她今天脸红的次数太多。
乔水抬起脸看傅亭舟的时候，脸也红了。
“傅先生，你有没有回A大看看，有没有回金融系看看。”
“嗯，我每年都会过去。”傅氏一直资助A大奖学助学金，他也会定期受邀去A大担任外聘导师演讲。
几乎每年，都要去演讲一到三次之间。
看他时间而定。
记得有一次，他去A大演讲的时候，在金融系碰见过一次乔水。
是冬天。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领子是白色的毛茸茸的。
戴在头上，一张脸小小的巴掌大。
他在金融系授课。
跟系主任站在大厅里面闲聊。
系主任似乎是知道乔水，喊了她一声，“经管系那小姑娘，又来找纪淮宇啊。”
“李主任，我来给他送奶茶。”
“现在都流行小姑娘给男朋友送奶茶了吗？快去吧，在306大会议室里面准备课前调试投影仪的。”
乔水没看他。
低着头就跑过去了。
李锴对他说，“纪淮宇你知道吧，这次拿了你最大的一笔助学金，他妈瞎了半只眼，家里苦，开小吃车把他养大，寒门贵子难出，出就出个大的，小县城的。是这一届南城理科状元。人品不错，也很励志，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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