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华这一侧的长椅上坐下后,感觉人生从没像此刻这样晦暗过。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她重生了,还抢先一步嫁给了赵明远,日子却过得比上辈子都不如!
林宛纾看了眼何曼香变来变去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叹为观止,最后她也没再理会,就收回目光,重新躲回到秦衍的臂弯中。
这天实在太冷了。
秦衍帮她将围巾和帽子又整理了一下,确保冷风没法找到缝隙灌进去。
做完这些,他再次将她搂住,尽可能的让风吹不到母子三个。
男人疼宠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仿佛平日里就没少这样做。
何曼香看着被紧紧护着的林宛纾,只觉得刺眼极了。
尤其是刺骨的寒风吹来,她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
为什么秦衍他没死?
明明林宛纾现在应该可怜兮兮的守寡才对!
可现在这男人不仅没死,还风风光光的升成了副团长,这样她怎么能不呕血?
“哇…哇…”
怀里的儿子进财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不舒服,一直哇哇哭个不停。
何曼香只得赶紧将盖在他身上的棉衣服又拢紧一些。
对,她有儿子,是未来首富的儿子。
还没改革开放,赵明远现在还没大展身手。
等以后政策放开了,富贵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而那时候,林宛纾的男人还要上战场。
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
搂紧孩子,何曼香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然而天实在太冷了,她的厚棉衣又盖给了儿子,即便是想到未来的前途光明,她都有些支撑不下去了。
尤其是和林宛纾对比实在太过惨烈。
儿子昨晚发高烧不停的抽搐,队里的赤脚大夫说看不了,让她送到公社去。
何曼香央求赵明远陪她去,可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不理她。
最后没法子,她只能摸黑咬牙带儿子走到公社。
打完点滴在医院观察,折腾了一整晚,现在才回家。
哪曾想竟然碰到林宛纾回来了?
何曼香努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一对夫妻,可心底却像是被蚂蚁啃噬着一般,又痛苦又难受。
偏偏这时,孙喜凤还一脸关切的问道:“曼香啊,你咋一个人带娃出来?娃哭成这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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