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一点都不怕雨浇,正在快乐地踩着泥水。
温姥姥只当俩孩子顽皮,透过雨幕,看着俩孩子在雨里撒欢,她都能由衷地被他们的快乐感染。
可总不能在雨里浇着,温姥姥嗔怪道:“高兴也不能这样吧,在外面浇着还不感冒了,赶紧进屋。”
温淼拒绝:“姥姥,我不进屋。”
小豆子有样学样:“我跟表姐玩儿,我也不进屋。”
雨声稀里哗啦,沈姥姥几乎听不清俩崽再说什么,但她知道俩崽不愿意进屋。
沈秋葵去拉侄子的手:“小豆子进屋,可别浇感冒了,妈你不用管淼淼,她爱玩水,你也赶紧进屋。”
温姥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责怪说:“哪儿能不进屋啊,快,给淼淼披上雨衣。”
她麻利地从闺女手里拿过雨衣套在温淼身上,又想拉她进屋。
温淼可不能进屋,她进屋雨水会追到屋里,沈秋葵还不想把这个秘密让姥姥知道,于是语气宠溺地说:“妈,你们先进去,我陪温淼玩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就进去。”
温姥姥无法,只好先把小豆子拽进屋里。
而温四海两人顶着倾盆大雨,去查看雨的边缘,周开源还想统计下雨量。
同样在雨中疾走的,还有刚才在山上扫墓的社员,本来他们就是急病乱投医,也没抱多大期望,没想到扫墓还没结束,就天降喜雨。
大队长都懵了,扫墓还没完,雨就下了?难道真的是沈殿庆保佑铁厂生产队。
他伸手接着珍贵的雨点子,满脸惊喜感动:“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天气预报都说没雨,是我们求来的雨,是沈指挥员保佑我们,是我们心诚,感动了上天。”
“有救了,小麦有救了。”
“咱铁厂生产队也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真是救命的雨。”
“咱们有粮食吃啦。”
一群人尽情地接受雨水的洗礼,得知水库存水量不大之后他们一直在焦虑,担心庄稼枯萎,担心没有粮食吃,担心饿死,他们期盼雨水,千盼万盼希望雨水能降临,现在竟然在突然之间达成所愿,他们觉得雨水浇在身上是特别高兴的事情。
雨水,来得那么及时。
希望,来得那么突然。
他们欢笑着下山,沿着山路往生产队的方向走,一路察看被雨水浇灌的麦苗,看着雨水顺着麦苗的根茎灌注到土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麦苗瞬间恢复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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