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充足。进门便是一方小院,虽不大,但种些花草倒也绰绰有余。
往里走是一座二层小木楼,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东厢房宽敞明亮,西厢房略小,却附带一间角房,正好可以改作灶房。小楼的底层是堂屋,楼上则可作卧房,倒也算方便。
“清棠,你瞧着那阁楼如何?不如就住在上面。”于娘子指着小楼的二层说道。
于娘子解释道:“京中未出阁的女子,大多独居绣楼。咱们虽比不上那些高门大户,但这座阁楼也算别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李清棠点点头,她倒不是在乎于娘子口中的规矩,而是喜欢阁楼精致小巧,倒是与她的心思十分契合。
“往东厢抬!这个樟木箱子沾不得潮气。”
于娘子响亮的声音惊飞檐下的燕子,三个粗布短打的汉子抬着箱笼快步穿行,他们是镖局的人,来运送前些日子寄存的赔礼。
眼见已经没有自己能做主的事,李清棠蹲去了阁楼,准备好好规划自己的住处。突然,她却注意到一些不对劲。
她揪着袖口擦拭墙面,“这是?暗格!”
李清棠凑近端详剥落的灰浆,倒吸口冷气。砂灰之下显露出完整榫卯结构,墙体暗嵌着枣木暗格,里面放了本有些老旧的书。
“《针药集》?”李清棠看着那本书,有些意外,“这前房主是开医馆的?”
她不由得怀疑起来,隔壁邻居是大夫,这间房子的原主人恐怕也是个大夫,而自己前世也是个医生?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了,就像……特意安排的!
她莫名感到恐慌,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赶紧下楼去找于娘子。
正当这时,门外忽而有人敲门。
几人都有些讶然,她家初来乍到,几乎没有认识的人家,这时谁会来敲门?
但这里也算是个热闹处,李清棠倒是不怕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是展月,还有一个带着半边鬼面的男人。
于娘子看见那个男人,心里有些惊慌,可偏偏帮过自家的展大夫也在,倒是李清棠镇定下来。
“展大夫这是?”李清棠仗着自己的小孩身份,率先发问也不显突兀。
展月此时的裙角沾着药渣,怀抱着青布包裹的器物,目光掠过满院箱笼,神色微动。
她缓缓道:“您头一日搬来,诸事繁忙,我这做邻里也想帮忙搭把手,便做了些小食送来。这是我家表兄阿简,脸上有疤,这才带了面具,几位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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