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其实烫的不严重,就一点点红肿,放着不管,很快就能痊愈。
但在这神经病眼里,就跟要残废了一样。
还有,这年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随身携带消炎止痛的药膏?
“厉城渊,你能不能给我正常一点?宴月亮,你孩子的母亲,你爱的女人还在看守所,你就这么不在乎?无所谓?”
从头到尾,厉城渊都太古怪了!
他仔仔细细的上好药,甚至还能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卷防感染的医用纱布,缠上。
阮柠,“?”
“月亮早就出来了,阮柠,我说过,Kun帮不了你什么,你得知道好赖。”
厉城渊自信十足,他拥有这样的本钱。
盛源的资本扩张速度太快,即便是身为老钱的李氏集团,也很难一口吃个大胖子,吞的下去。
“所以,厉总开车闯进我家,破坏我的生日宴,就是为了炫耀、挑衅?”
顺便替厉夫人出口恶气?
厉城渊讥诮,“阮柠,好好衡量一下成本输出,看看到底是跟我服软更有利,还是一意孤行的和Kun他们合作,来的更有未来。”
“厉总,我阮柠的未来,从来都跟你无关!”
阮柠用力扯掉刚刚包扎好的纱布,蹭掉药膏,起身,笑的够冷,够讽刺,“事情没有绝对,这一场仗,就像在云海市一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色诱吗?但这一次,可没有第二个艾诺尔了!”
“厉城渊,闭上你的狗嘴!”
她一个巴掌,扇过去。
男人轻松躲开。
“阮柠,别作!”
“你去死!”
前面一个巴掌是烟雾弹。
厉城渊眼睁睁看着阮柠用打火机放火,烧了他几百万的车……
“一报还一报,你开车撞毁我的后花园,我烧你一辆车,咱俩扯平了。”
熊熊大火,照亮一整个别墅社区。
不作为的物业管家们忙前忙后,全都吓傻了。
次日,盛源集团发布对外招股公告。
名义上是为了扩容中心医院的投资范围,增进医疗业的良性发展。
可事实上,一旦扩容成功,就等于进一步稀解了中心医院的控制权。
那样一来,李氏集团的收购,便难上加难!
宴月亮给阮柠发了一套九宫格,是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有厉城渊陪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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