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癫狂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扮起可怜:“仇郎,你应当知道我的处境,帮我这最后一回,好么?”
“你且安心吧。”仇海金伸手抚去怀英的眼泪,语气缓了下来,提锤寻程蕴雪而去。
他一介孤家寡人,还真不怕什么程家堡的针对。
程蕴雪顺着水流游了一会才寻了个无人处上岸,也不得刺痛的伤口,只管往深林里躲藏,也不知跑了多久,始终找不到人的痕迹,只能寻了处低矮干燥的山洞匿身。
还好随身携带的药粉并未遗失,她还是能对身上的伤进行简单处理,防止恶化。
夜色渐浓,天际升起几朵烟花,短暂照亮四周。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此刻却是孤身一人。她的泪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溢出眼眶,对亲朋的想念在此刻最浓。
做完这一切,她实在是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已经隐约听见脚步声靠近,停在洞口。
她轻轻挪到足以遮掩身形的大石后,仔细观察着。
“奇怪,刚刚明明听见声音了。”
“我刚才明明瞧着是往这来了,怎么一眨眼不见了。”
“唉,到嘴的兔子肉就这么飞了。”
听起来只是一对为吃食发愁的年轻人,程蕴雪不由得松口气。
“诶,这里怎么有……”一人借着火光凑近地面的脚印,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被人一刀削去头颅,他的同伴也一并死去。
两具尸体先后倒地,露出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到来的黑袍追兵,程蕴雪喉咙发紧,不敢出声,心中暗道这群人当真是些疯子。
来人明显是循着烂泥上的脚印找上门的,一左一右占据洞口,堵住程蕴雪的退路。
“程姑娘,可别叫我们为难啊。”
仇海金得意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宣布程蕴雪的死期。
程蕴雪此刻也别无他法,从石头后站出来,语气冰冷:“今日下午,那孩子的手臂也是你锤的?”
“是又如何?”仇海金的脸上写满自傲,显然是将这样惨无人道之事视作对自己武艺高强的证明。
“为了遮掩你跟怀英长公主的破事就使这样的手段,也不怕万霄门追究?”
程蕴雪通过白日里与凌旭升以及那名受害男子的交谈,心中对这二人的事也有了些猜想,仇海金哪还有什么手下,更何况还是用刀好手,那位大叔口中与其一起行凶的人想来是怀英部下。
她此时刻意把话说得晦涩不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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