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来到位于长老阁边上不远处的一座没有门匾的小院前,朱红木院门敞开,两边立着两个长老阁弟子。院门里的石雕影壁隔绝我们的视线,我们通过月光指路绕过雕刻精美的影壁,来到这一方不曾踏足的院内。
院子里没有多余的景致,院中央立着一块长碑,长碑后是一座平房。
石碑上似乎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我们虽好奇,却不敢上前近看,规规矩矩地跪在长碑前五十公分的地方,直到平房内传来长老的声音:“你们几个近身来。”
得到准许入堂,我这才发现这平房比想象中要宽敞得多,踏入门内正对着的是和那幅《开山老祖大战邪魔图》绣法一样的绣图,不过绣的却是一名浮夸化男子削人手指的骇人场面,大面积的红色绣线铺展成血泊,血泊之中漂浮着无数根大拇指,血泊旁边则是金山病危百姓被男子医治的场景。
七位长老此刻都聚在此处,他们瞧见我们被那绣图吓愣怔的模样笑得和蔼:“你们几个便是鼎天的亲传弟子?”
“回长老,鼎天弟子皆在此处。”
“既如此,我们便开始吧。”
七位长老让开身,我这才看见在他们身后是一道珠帘遮挡的房间,里面隐隐有人在床上辗转。
两位月牙色长袍长老一左一右架起房间里的人,当那人被摁跪在地上时,我才发现那人是我们的掌门师祖。
“爹?”刘奎率先反应过来不对劲,他疑惑地看向神色晦暗不明的师父。
我们也因着一声齐刷刷地看向师父,师父不答话,前方主持仪式的大长老开了口:“扶阳金山,受老祖之意,百姓之恩,立世已有三百五十二年。昔日蓬莱魃仙指点金山,老祖断指济世救人,为世为民,世代传习。”
大长老念词间,另外几位长老抓起掌门师祖的手摁在中央的石桌上,那张本应当灰白色的石桌已经被鲜血染成黑褐色。
“门主林奇,金山第九十七任掌门,掌门三载有余,现病入膏肓,可行掌门之责。”
可怜的掌门师祖拼命挣扎却无力逃脱,眼看大长老刀起刀落,血色飞溅到绣图血泊上点缀其间,让那本就妖异的图像更加诡异。
老祖断指那是心甘情愿,是为请怪医魃出手救治被邪物所伤的百姓,可当传说以这样的方式变为现实在我面前演绎,我只感觉到恶寒。
长老们说这是每位掌门应尽的义务,坐上掌门之位的代价便是活生生被削去手指,随后在此地自生自灭。他们叫师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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