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正派却干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道貌岸然,任谁都觉得恶心。”
师兄带着东西回去交差,子春也走到车帘低垂的马车边,一脚踢在车轮上:“你怎么还没走,不是叫你先撤吗?”
车里久久不见回响,却在女人自觉无趣要走时传来急呼:“诶别走!”
马车里探出一颗男人的头,谦谦君子样貌,只不过此刻眉头紧锁,眼珠子中噙着星星泪水,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只不过多少有点破坏形象。
被子春戏谑地盯着,男人赶忙侧过头去,不让自己窘迫的正脸被她继续观摩,只是这一偏头,红透的耳尖可就藏不住了:“我实在是担心你,所以……所以就在这等着接你一道走。”
子春看着他扭捏的样子着实开心,一抬脚就欺身而上,故意贴近又装作无事发生一般从他身边钻入马车内:“我打架打累了,便劳驾公子你赶车吧。”
禾佳瑞连忙应声,熟练地握起缰绳:“你可有受伤?”
“并未。”车内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兴致不高。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
车里不再有回应,但禾佳瑞知道她是在休息了。他自觉地减缓车速,拿出两只机关兽锁在两侧车轮处,以便马车始终平稳不颠簸。
当张富带着永宁城的人赶到时,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几十个下山的弟子,战后清扫工作还算是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直到任泽被人抬入院子里疗伤后沙掌门才露面,陆和安挂念失去师父的厉虎没跟在左右,朴素的房间里便只有师兄弟三人。
“是我无用了,师兄。”陆泽躺在床榻上满是歉意,他上衣被剥得精光,白色药粉顺着绞命丝制造出来的伤口爬满全身。
沙掌门不忍心再看,挪开视线:“这怎能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可惜我原先想着和安性子急躁鲁莽,便并未告知他我们的打算,这才使得不知情的他带着程家堡的人去拦那罗刹谷的妖女。也怪我兵行险招,顺着他们的意在酒水里下毒,这才使得你们受伤。也是阴差阳错下没能让他们带走八锁秘宝匣,天意罢……!!!”
沙掌门说话间打开秘宝匣,愕然发现其中之物已经不见踪影,盒子中间留有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金山秘宝,罗刹谷借用,瑞。”
这张字条无疑不是在向他们彰显罗刹谷的胜利。
“这怎么可能!”刘奎激动上前,他显然不相信他们可以顺利打开这八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