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多娇,侠客豪迈且重情,赵兄无需为远方的事物神伤。这杯酒,旭升干了!”
赵殷没想到凌旭升会这么说话,眸子中有些许泪光:“我也干了!”
“诶,既然赵兄见多识广,不如和小弟我讲讲这一路上的风光,也算全我一个游历四方的愿望。”
“何乐而不为!来,我边喝边说,你边喝边听!”
两人畅谈间,一女子端着酒走上楼,来到赵殷二人的房间送酒,只是人才到正门口就被独孤信拦住去路:“方才怎么不见你在房内?”
“回小哥,刚才去取酒的姐姐解手去了,怕耽误贵人雅兴,便让妹妹我来送酒。”
“刚才下去三个全解手去了?”倚靠在门上的独孤信直立起身,语气中的质疑不容否认。
送酒女子见他已动杀心,猛地借助托盘将独孤信推开,拿下伪装成发簪的暗器企图闯入房内。
只可惜独孤信轻松躲开酒盏的同时将匕首从袖中滑出,一拳击退女子使其远离房门,一手运用匕首干脆利落地枭首,一时间血溅当场,门窗上也喷洒到血迹。
凌旭升听到动静正欲起身防御,却被赵殷制止。
只见原本醉意漫天的二殿下此刻双目清明,面带讥笑,瞧见那门上不断增加的血迹后眼里寒气四溢,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挪步的阴郁之气。他扯起嘴角,一把端起掀了盖的酒壶,仰头将最后残余的几滴美酒一饮而尽,末了却用最平静无波的语气说着:“别怕。她们是来杀我的,阿信会解决一切。”
面对刺杀坐怀不乱,那阴沉得可怖的脸让凌旭升胆颤,一路走来,凌旭升见过太多种赵殷。或文弱书生,或玉面公子,或爽快游士,亦或是方才那般谈笑风花雪月的浪荡才子,但都不及眼前这般冷漠得叫人害怕,叫人畏怯。
独孤信虽长得人畜无害,武功却是了得,前仆后继的八名女刺客皆命丧其手。平息这方动乱后,他恭敬地朝门内道:“回主人,八名刺客皆已毙命。”
赵殷又恢复平日的彬彬有礼,刚才的失态仿佛只是凌旭升的幻觉:“让凌公子受惊了,今日可真是款待不周,本殿下稍后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送您回住处了。”
凌旭升很是识趣,谢过款待后便拱手离去。
云殷站在窗边确认凌旭升已离去后,身后的独孤信与老鸨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他转过身来回到方才饮酒作乐的桌案旁,并不急着处理刺客一事:“这凌旭升当真是有趣,本是我套他的话,到头来他三言两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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