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吗？”
她看着秦栖年，略微沉默，轻轻戳了戳他的小指。
“没……”秦栖年缓和了脸色，只是扭头对上洛寻玖的目光，要出口的话却又顿了顿。
微微垂下眼眸，刚刚还平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倦色，“……没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可他的语气分明透着一股疲惫。
洛寻玖愣了愣，略微思索，下一刻，昂着头道，“你别担心，大不了，等他来了我帮你看着他！反正别人也看不到我。”
而后才忽而反应了一下，又轻咳一声，“我是说，毕竟我们是合作……”
“嗯。”秦栖年顺势靠在洛寻玖的身上，环抱住洛寻玖，打断了洛寻玖后面的话。
他微垂下眉眼，极轻的呼吸打在洛寻玖耳畔，“谢谢，不过，暂时用不上玖玖，玖玖是我的秘密武器！”
他可不想洛寻玖整日去看秦洋，看他就够了！
只是洛寻玖在听到秦栖年的道谢后愣了愣，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两秒，还是缓缓回拥住秦栖年，轻扶在他的后背上。
却没有看到此刻将脑袋靠在她肩上的秦栖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
秦洋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进门，叶芝雅就迎了出来，看清秦洋额角微微隆起的淤青，有些心疼，“疼不疼？”
“没事的，妈，已经处理过了。”
秦洋笑着回答，而后将目光转向沙发上坐着的老人身上。
安抚性的拍了拍叶芝雅的手背，缓缓走到老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爷爷。”
只是语气中还带着不同于对待叶芝雅时的疏离与冷漠。
“嗯。”闭目养神的秦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扫了眼秦洋的额头，“今天的事情我大概也听说了，你不该去刺激他。”
秦洋目光微闪，没有说话，叶芝雅却有些沉不住气了，“阿洋被打，怎么还成了阿洋的错，您就算偏心也该有个度。”
叶芝雅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即便已经年过四旬，依旧是美艳动人，风姿不落当年。
只可惜她这张脸能打动的人已经不在这里。
而秦老爷子始终没有正眼看她，只是看着秦洋，“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所以我给你一个副总的身份，你也知道阿年的身体，虽然我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可现实终究是现实。”
秦老爷子目光缓缓沉下来，俨然换上了略带警告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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