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眯了眼睛瞥了一眼:“郡主看的是月光在水流上涌动吧?”
映淳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月亮被乌云挡在后面了,只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光亮,水面上的不像是月光。
映淳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又指着一处向那哨兵说:“大哥,那闪的东西不是顺着水流动的,倒好像正朝咱们这边过来呢,是不是萤火虫啊?”
那哨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一下子变了脸色,从身边架子上取下火折子,“刷”地点燃了火炬向水面照去。
映淳“啊”地短促惊叫了一声,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们两个都看清了,那哪里是什么萤火虫,分明是一群涉水向这边鬼祟而来的带甲士兵。
闪光的是敌军的铁甲,和锐利的长枪。
哨兵将手中的火炬丢进火盆,瞭望塔上首马上燃起熊熊烈焰,照亮了半个天空。
“敌袭————!!!”哨兵嘶吼着放出一支响箭,紧接着奋力地敲响了战鼓。
映淳三步并两步跳下木梯,已有不少人穿戴上整齐的战甲奔出营房列队。
新兵营战士们脸上的表情都更加惊恐,手上的动作也更慢,映淳钻进自己的营房,小豆子软在床边双手抖簌簌的系不上衣带。
映淳跑过来两下帮他系紧了,又辅助他套上战甲,像安慰他又像安慰自己似的大声说:“不怕!不怕!”
应对敌军的此次突袭,申毅将军只派了龙啸营和狼啸营的精锐出营应战,没有让新兵营上阵。
这一仗一直打到天完全亮了,军营外的炮火声和喊杀声还未停歇,坐在营帐中的申将军也蹙起了眉头,若叛军实力如情报所说那样薄弱,打下他们本该如探囊取物。
伤兵源源不断地运送回来,映淳一趟一趟地帮着战士们将担架抬进军医营帐。
营帐里已经躺满了伤兵,还有更多的人被抬进来,又只能被迫退出去安置在营帐外。
整个营帐里全是人们痛苦的**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映淳才半背半扶着一个背上中箭的伤兵进了军医营,躺在一边的一个战士忽然剧烈抽搐起来。他脖子上被砍了一刀,鲜血已在地上汇成一大摊,又汩汩地流到映淳脚边。
“军医!军医快救救他,他要不行了!”映淳扯着嗓子朝被伤员围在中间的军医们大喊。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伤兵们的**声和战士们的嘈杂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别管了,姑娘。”她扶着的那个人强忍着疼痛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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