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既然愿意辅佐他,一定会像对自己的儿女那样,对他好的。
纷杂的国事,一股脑地压到萧承煦的头上。
待他一一审阅奏章,应酬诸位朝臣,再将些紧急些的事务处理妥当时,已是第二日的辰时。
和煦的阳光照在书案上,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撑着身子站起来。
“哥,你都累了一夜了,就先在宫里睡一觉吧?”承轩担忧地问。
“不,”萧承煦疲惫地摇摇头,声调不高但态度坚决:“我要回家去。”
他现在身心俱疲,像一艘已被肆虐的暴风雨拍打的支离破碎的航船,现在急需回到那个让他的心能歇下来的港湾,一刻也等不得。
将出宫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首对承轩说:“陪我去趟国库,我有样东西要拿。”
燕王府似乎一切如常,萧承煦只觉得看到门前的一花一木都是叫他安心的。
“爹爹回来了!”映淳和启焕迎出门来。
“紫月?”映淳见了萧承煦拿着的那把重刀,眼里一下子溢满喜悦的光,迫不及待地从萧承煦手中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道:“我的宝贝!可让我想死了!”
“一把刀还成宝贝了?你可真够肉麻。”萧承煦笑着揶揄她。
“爹还好意思说我呢,”映淳做了个鬼脸,朝萧承煦胸口努努嘴:“爹的小宝贝还安好吧?”
萧承煦笑着拍了拍衣袋:“妥当着呢。”
“启焕,”他又招儿子近前来:“等爹爹歇一歇,下午带你去拜望当朝太傅,求学,总得先拜师。”
“爹爹?”萧启焕一脸的不可置信,呆愣了一瞬,欢喜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能上学了?”
“是啊。”萧承煦也为儿子高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启焕的病好了,往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启焕又惊又喜地红了眼眶,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爹爹,快陪我比划比划!我现在手痒的很呢!”映淳抱着大刀凑过来。
“臭丫头不知道心疼人,”萧承煦皱着眉头斜她一眼:“爹都要累死了,不叫我好好歇歇?”
“对了,你们娘亲呢?”萧承煦才发现我迟迟没有露面,故作神气地说:“怎么不来门前迎接我,让我这一家之主的颜面往哪儿放?”
“哎哟哟,启焕你看呐,”映淳嫌弃地眯了眼睛:“这刚当上摄政王,都敢挑娘的理了!”
萧承煦佯怒瞪了映淳一眼,急切地进了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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