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萧承煦心中隐隐担忧。
映淳才在自己房中沐浴完,披着湿淋淋的一头长发踱进前厅来问萧承煦:“爹爹,娘亲还没回来?我肚子都饿了!”
“好像饿死鬼托生的,从小到大就只会吆喝饿饿饿。”萧承煦白了她一眼:“快取条毛巾来擦擦头发,这三月里春风还凉,当心染了风寒。”
“爹爹,你不知道!近几日营里不是加强训练吗,强度大的我都勉强撑下来,一天下来弟兄们都累得哼哼呀呀,我这肚子早就叫了!”映淳揉揉肚子,接过一个丫鬟送上来的毛巾包在头上胡乱揉搓了一通。
“挺大的丫头了,连头发都不会擦。”萧承煦夺过那条毛巾,嘴上抱怨着,手上却轻柔地将被映淳自己揉的一团乱的发丝小心捋顺。
“不会擦头发怎么啦,不是还有爹帮我嘛。”丫鬟端上梗米粥来,映淳迫不及待地搅着吹着热热地喝了两大匙,含糊地补充道:“以后等我成了亲,我也学娘亲那样让夫君给我擦。”
“哪家的公子娶妇不要个贤惠端庄的?你——”
我正好和素汐一前一后踏进前厅,见父女两个都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忙歉然一笑道:“都饿坏了吧?我先回房更衣,承煦,叫膳房上菜你们先吃吧。”
萧承煦对我此次入宫满腹的疑问和猜想,把毛巾朝映淳头上一抛,扔下句:“自己学着擦。”跟着我进卧房去了。
启焕也换了衣服走进来,见映淳头上顶着毛巾,自己一个人坐着呼噜呼噜喝粥,疑惑道:“姐姐,爹娘呢?”
“肯定又是进房里腻歪去了呗!”映淳将最后一口粥吞下舔了舔唇角粥渍:“爹一日不见娘就好像隔了不知道几个秋,娘才回房换衣裳,他火急火燎的就跟过去了,听说今晚膳房做了炸鹌鹑,一会儿他们俩要是半天不出来——”
映淳坏笑着朝启焕眨了眨眼:“咱们俩把爹那份儿分了吧?”
卧房里一片寂静,我一进屋就匆匆走到屏风后,明明看到萧承煦跟进来了也没有张口问一句。
萧承煦眉头紧锁着,坐在桌前默默等着。
红秀见氛围不对,如芒刺背地赶紧服侍我换了常服,匆匆退了出去。
映淳抻着脖子向门前看了看,见是红秀自己出来了,撇了撇嘴嫌弃地对启焕说:“红秀姑姑都出来了,这眼看着又是让咱俩等到菜凉的架势,来吧,爹爹的炸鹌鹑咱俩一人一半。”
启焕心中也在揣测着贤妃此时叫我进宫商议的事,沉吟着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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