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艺做的,倒像是西齐工匠的手笔。燕王怎么会有西齐人的兵器?”萧启翰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映淳用手抹了把汗,浑然不觉的答:“那自然是我爹爹早些年在战场上夺来的。”
“战俘和收缴的兵器都该收归国有,燕王哪里有资格中饱私囊?还不快交给我送到国库去!”
这时阿俞从萧启翰身后跑了上来,一脸担忧地急切唤道:“郡主!”
又来了,又是让她忍,又是让她息事宁人!
可紫月是她的宝贝,怎么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映淳对阿俞的提醒视若无睹:“不可能!这是我的!这刀是爹爹亲手送给我,是他自己在战场上砍了那西齐将领的首级亲手夺来的!你问资格,没人比我爹爹更有资格!”
映淳恼羞成怒的没了章法,眼看着已经要口不择言,一旁的阿俞却注意到萧启翰眼中隐藏的笑意渐深,忙一下子跪倒在萧启翰身边俯首道:“启翰世子,我们家郡主只是因为天热一时头脑不清醒,求您——”
可不能让这小侍卫坏了自己的好事!
萧启翰装作气急败坏,一脚将阿俞揿翻在地,阿俞本就跪在看台边沿,被这一脚踢的直接翻滚着掉下阶梯,撞在下首的石柱上。
“阿俞!”映淳头脑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你敢伤他!”
父亲为政事操劳憔悴的面庞,母亲担忧躲在卧房里偷偷拭去的泪水,自己在武场上一次次被迫退让的委屈,从小到大每一次紧张的她手心冒汗,在萧承睿面前玩的“骗皇伯伯的游戏”...
阿俞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强撑着朝看台上呼喊:“郡主,不要冲动...”唇角流出一股鲜红的血迹。
她怎么能不冲动,还要怎么忍让,还要退到哪里他们才能够满足?就永远让这些饱食终日的小人踩在他们头顶上,而阿俞只能永远是阿俞...
映淳挥刀朝萧启翰直劈下来,萧启翰忙抽出腰中铁剑将将扛下,朝看台下呼喊:“来人护驾——!”
几个侍卫冲上看台,都是映淳连队中的好兄弟,映淳不忍心挥刀砍他们,又不肯扔了自己的刀,只能任由自己被一拥而上的侍卫们摁在地上。
萧启翰踱过来,生掰开映淳的手指抽走了紫月,冷笑道:“萧映淳,你要记住,这大盛江山的一枝一叶一砖一瓦,全都要归当今王上所有。”
“这大盛的锦绣江山,有一半都是我父领兵打下的!我父燕王本该是大盛的英雄!王上抹杀他的功绩,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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