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阿俞才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刚才你和启荣世子争吵的时候,启翰世子就在后面不远的地方听着。”
“萧启翰?”映淳呆怔了一瞬。
“启翰世子虽功夫不及严海大人,但若是肯倾囊相授,也绝不会把皇子们都教成这个样子。”
“你是说...萧启翰他故意不肯好好儿地教?可他们都是同父兄弟,怎么会...”
“他们也是日后王位的竞争者。”阿俞的语调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映淳身上打了个寒战。
“刚才郡主公然点出他的招法华而不实,我若再
在与启荣世子的比试中赢了——”
“...必会遭萧启翰记恨。”映淳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还会连累了严海大人。”阿俞稚气的脸上表情凝重:“郡主,时候未到,我们要忍住。”
养心殿内,道路两侧置了些高架子,没隔几步就安放上一个香炉,一直延伸到上首的卧榻之侧。
白烟袅袅,满室馥香,一时让人辨不出是寝殿还是佛堂。浓香之下,掩盖着一丝汤药的苦涩味,若隐若现。
萧启翰由宦官总管引到殿门外,那宦官碎步挪到卧榻边,掐着嗓子悄声道:“王上,大皇子来了。”
“让他进来。”卧榻上传来一个低沉疲惫的声音。
“宣——大皇子萧启翰进殿!”
萧启翰快步走进养心殿,在下首跪了:“臣,恭请王上圣安!臣请问,圣躬安和否?”
“朕躬安。”萧承睿从卧榻上撑起身子,马上有三四个女使围上来撑起床幔,服侍萧承睿穿上外袍。
“启翰近来受累了,又要为朕分担政事,又要教授皇弟们练武,怎样,那几个小的可有长进?”
萧承睿缓步踱到案桌前坐了,又有女使跟过来服侍着打扇倒茶。
“禀王上,皇弟们个个刻苦要强,勤学苦练,将来若是领兵打仗,定都是为我大盛开疆扩土的将才。”
“好,好。”萧承睿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徒弟们学的精,定是你这做师父的教的好,启翰啊,你功不可没。”
萧启翰眸中闪过一丝喜悦:“臣,谢王上夸赞,臣一定殚精竭虑,尽己所能为王上分忧。”
见萧承睿像思考着什么似的不再开口,萧启翰又抱拳拱手道:“王上此次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那燕王家的郡主萧映淳,可还在演武场中训练?”萧承睿手中把玩着茶杯,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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