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居多,水系极盛,无论是环境还是气候,都产不出好木料,当年两国互市,下唐的丝绸、茶叶、稻米、瓷器、铁器,晟朝的马匹、牲畜、木料、皮料是主要交易物品。
互市不通,大型原木却无论建筑、武备、造船都不可或缺,唯有走私一途。
而要毫不引人注目的采购大宗木材,河工物料无疑是最优选择。
不但采买方便,运输也同样方便。
原木以河工物料为名,由运泊司运抵灵宝码头后不卸货,直接在码头换旗,持并州府开出的通关文书,继续沿河下行至平阴港,经海路运至下唐。
这样的大手笔,不愧辅政亲王之一。
萧承煦取到郭昌口供,将此人押在灵宝府衙,留了几名好手贴身看管。自己连夜赶回洛阳与其余属官汇合。
一面遣人送信给礼亲王,信中不过说些家常,其中夹了一句话:木唐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七日后,礼亲王世子萧启玄轻骑简从,带来了礼亲王口信。
洛阳城郊灵山寺
大雄殿内刻有历代题咏二十八幅,其中不乏名篇。
暮色四合,殿内晚课刚过,一百零八盏长明灯照的殿内光如白昼。
一位身披斗篷头戴风帽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了殿内,走向负手在看题咏的青年。
“想不到,你竟能查到如此地步。”
“我也想不到,贪没河工的背后还有这样瞒天过海的大事。”
“你怎么打算?”
“我信中已经说过了。”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是。”
“你准备好了吗?”
“请二哥助我一臂之力。”
六月初一,含元殿大朝会。
萧承煦已将并州水务河工一事向皇帝做了极详尽的汇报,重点建议在改制规划,比如设置河工质量保证期、每年抽调不同地方的能吏跨州检查河工质量等方案;对并州河工不到位之处作了严肃批评,对并州官场乱象则避重就轻,点到为止。
陕县那道内堤当然也在需整改范围,只是郭昌的口供甩锅给了已死无对证的汉王,郭昌巨贪自然要押回长安交有司审问,不料押解的船只被水匪劫了,郭昌掉进水里连尸体都没捞到,但这事儿是大理寺的问题,和早就回京的燕王又没关系。
皇帝对燕王这趟督查工作也只能表态说辛苦了。
显德五年的夏天因炎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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