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道。
萧承煦笑笑,混不在意的样子:“贺兰茗玉那么大人了,她自己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已经做了该做的,其余不要多想。”
我不大确定的看着他道:“你真的,确定不生气吗?”
萧承煦有点无可如何,叹气道:“我不会的,要不然我生个气你哄哄?”
其实现在要萧承煦撒娇他已不太习惯,可是他太清楚怎么去宽慰我。
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衡量人心,以最简单的方式达到目的,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这是战争带给他的行事方式,这是政治带给他的冷酷无情,这一条路,他付出的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多,而他自己都未发现的,我靠直觉就接近了真相。
贺兰茗玉的归来,让贺兰绾音感到了危机。
她对自己妹妹的感情十分复杂,她爱她又恨她,羡慕她又怜惜她,她“死”了,她痛苦的日日以泪洗面,她活着回来了,她又嫉妒的面目狰狞。
她知道,要平息这种嫉妒,只有让自己获得更加稳固的地位。
贺兰绾音做了些什么努力,大晟的朝臣们谁都不清楚,只是在众人都未意料到的时刻,萧承睿忽然圣心独断的直接宣布了立五皇子为储的决定。
晟朝历代立储,不外立嫡立贤两个选择,中宫无子,那就当在众皇子中选一贤者,而五皇子尚在襁褓之中,连聪不聪明都不知道,那里谈的上贤不贤能?
满朝文武默然,只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不满和鄙夷,或多或少。
五皇子?凭什么?凭皇帝宠爱他的母妃么?
而这些不满的情绪,都悄然被萧承煦握在手中,逐渐丰满着他的羽翼。
萧承睿渐渐觉出了危机,他的话没那么好使了,议政时,如果萧承煦有不同意见,事情往往就进行不下去。
比如,他正在推动的“租庸调制”就遭遇了萧承煦的反对。
“国家正在用兵之时,如果允许交银两就不服兵役,军队兵员难以补充,南征之事就只好搁置,但今年下唐建安帝刚刚薨逝,登基的永明帝才十三岁,以都督陆简摄政,朝局尚不稳定,机会难得,如果一鼓作气,拿下下唐,江南富庶,何愁那一点赋税?望陛下三思。”
紫宸殿中,萧承煦十分恭谨的说着。
中书舍人宋怀安附和道:“燕王殿下所言有理,陆简骄横,永明帝与他不和已不是什么秘密,君臣失和,正是我朝机会,机不可失啊!”
萧承睿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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