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山给抓到了这里。
要问秦三泰怎么知道这些?
很简单,薛源很早就给了他一万两银票,他拿着钱就去笼络了钱仲贤所住别苑中的三个丫鬟。
其中一个丫鬟是他的姘头,忠心无疑,另两个是那姘头推荐的。
后来有一个隐约提了句这么做会不会对不起钱先生,于是被秦三泰骗出来勒死了,总而言之这狗官在别院那头现在至少有两个眼线。
地窖内。
借着火盆里烧得红彤彤的火,薛源看到高振山被吊在铁链上,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嘴里还塞了块布,不由皱了皱眉。
对秦三泰说道,“嘴这么硬么,什么都不肯说?”
秦三泰眨了眨眼,说,“王爷想问啥?”
这倒是把薛源给弄懵了,说,“不是,我说你把人打成这样,问他啥了?”
秦三泰摇头,“没问啊,我只是想王爷时间金贵,便先打他一顿,把他打服了王爷问啥,他就答啥了。”
薛源闻言,不由瞥了眼摆在桌面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刑具,什么带勾的带刃的带刺的一应俱全,上头还沾满发黑的血渍,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狗官。
可是好喜欢!
此时剑七已经一瓢凉水将高振山泼醒了,又将他嘴里的布条扯去。
果然,高振山开口就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可你们倒是问啊!”
“大胆,见到王爷还不问安?”秦三泰呵斥道。
高振山细看了眼薛源,顿时微微一惊,心想难道是这傻王把自己抓来的?
这么说来,他其实一直在装傻?
心中顿时不寒而栗!
在王府久了,他当然知道,当一个王爷长期装疯卖傻,是想做什么!
薛源摆摆手,笑呵呵说道,“不必了,本王向来以德服人,高振山,你可以愿意投靠本王?”
高振山看了眼那些发黑的刑具,立马说道,“愿意,王爷,小人愿意啊!”
薛源点点头,道,“很好!那本王问你,你将信送到驿站,一般会与驿站那头对什么切口,又如何让他运送密奏?”
一旁的秦三泰立即阴森森地补充道,“你最好老实回答,若是回头被我们发现错了,那你要吃的苦头可就难以言述了。”
高振山连忙说道,“小的不敢!一般送密奏到驿站后,我们会先说‘三横一竖’,驿站官便知是王府钱仲贤送去的奏折,接下后会问‘水里游还是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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