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时候，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来华十年，虽然有些东西不好弄，尤其是关于政策问题……可远不如这次来的糟糕。
甚至说凶险。
关乎到饭碗。
秘书说道：“除了这个草本精华X无法破解，其他的新成分比如‘光甘草定’、‘烟酰胺单核苷酸’、‘苯乙基间苯二酚’都可以破解，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些不重要，这才是关键。”保罗指了指报告上的X成分报告：“你知道没有副作用代表着什么吗？”
秘书苦笑：“我知道，但是，研究所那边破解不了，连什么成分都搞不明白，而我和先生都不是研究人员，干着急是没有用的，与其着急，不如想办法和奇迹合作。”
保罗想起了前几天的晚上。
保罗一脸便秘的表情，揉了揉秃顶：“我当然说过要合作，可是前天晚上，他让我开价，他要收购我们欧莱。”
“……”秘书无言以对，这话，好屌。
保罗气笑了：“他知道我们欧莱值多少钱吗？”
秘书嘟囔：“他可以找银行拆解，同时他手里还有公募和私募。”
“闭嘴！”
保罗指着他：“你现在最好把这些想法，从你的脑袋里面给我驱赶出去，不然，我会把你从这个公司里面驱赶出去。”
秘书无奈：“先生，我的意思是，他明显是不想跟我们合作。”
“我当然知道。”保罗无奈道：“你们国家的人，不都是很谦逊的吗？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这个特性？”
秘书耸耸肩：“也要分人的先生，就我所知，他从微末崛起时就怼天怼地，在金融圈，在娱乐圈，他从不把任何专业人士和大企业放在眼里，所以现在来到了美妆行业，他应该不太会在乎我们欧莱在国际上的品牌地位，哪怕我们是第一。”
“你在夸他？”
“不先生，我在阐述一个事实，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要合作，可能要用一些其他的手段。”
“比如呢？”
“交叉持股。”
“滚……你以为亚太总裁会同意吗？”
“不会。”
“那你还说这种建议？”
秘书道：“我的意思是，表面上可以谈持股的问题，拉扯吸引注意力。私下里，找人去调查X成分的来源，这东西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我们一明一暗进行，只要找到原材料的供应商，我们也能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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