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书收了剑,坐回围炉前。
看样子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如何张口。
读书人善解人意道:“公子想问便问,不必拘谨。”
虞砚书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缓缓说道:“这两日听人说,先生与南宫家主成亲后,便只在春山上埋头读书,也不曾出门,更不曾习武,可先生却能瞧出我剑道长短,先生说只是在书上读到过,可我却总听常言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但现在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读书人闻言笑道:“书上自有黄金屋,这话自古传到现在,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书是前人用亲身经历编撰而成的的,不论是武学心法,或是四书五经,其中道理都不是凭空而来,大都是凝聚了编撰之人的毕生智慧,其中自然包含了千千万万的亲身经历,因此读书看书,不只要看表面,更要去想其背后的原则与道理,我读到过几本剑术,虽说只是停留在书上,但实则已经在我脑中演练了千万遍。”
虞砚书闻言,震惊的合不拢嘴,道:“我早年便听人说过,天赋极佳之人,尚不用勤学苦练,仅凭自己推演便能将武学技巧读通七七八八,因此这类人修行起来凡事一点就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先生有此天赋,为何不曾习武修行?”
读书人笑道:“我意本不在习武修行,小时候家里穷,父亲也是个读书人,家中柴米油盐全靠母亲一人照料,父亲只知道埋头读书,可最后也没读出来个什么名堂,但母亲却对此毫不在意,不管什么时候提起父亲都是颇为自豪,他有个腹中满是圣贤书的丈夫,到后来我便继承了父亲的志向,不过我自己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读书,想读出个名堂给母亲看看,给街坊四邻看看。”
韩琦在一旁点点头,说道:“读书悟道,为往圣继绝学,是不错的选择。”
读书人摇摇头,轻叹道:“有一次在堂中讲座,恰巧遇到了偷偷下山的平君,那时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我对她一见倾心,瞧着她的模样,那是我第一次专心去看除了书本之外的其他东西。”
“后来我与她相处甚欢,以至于自那日起我常常前往那堂中读书论道,但那日分别之后便再未见过她,我本以为只是二人萍水相逢,此生恐怕再难相遇了,直到有一日,一大队人马来到我家提亲,说是她家小姐想让我入赘到春山,问我愿不愿意,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她是这中南第一门派的千金小姐,后来我便应了这门亲事,入了春山,打那以后我更喜欢埋头读书了,只是也意不在读书了。”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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