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头合上手中彩桃佩剑,南宫平君紧紧将其握在手心。
良久,南宫平君仿佛才从哀伤中缓过神来。
“多谢两位公子如约前来传信,这才让彩桃没有白白丧命,两位公子大恩,南宫平君定当报之,若是二位公子不着急赶路,不妨先在春山住下,待我处理完家中事务,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虞砚书闻言扭头望了一眼韩琦,一时间有些纠结了,说实话,虞砚书虽说颇为上心的把彩桃之事带到春山,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为了来春山替那陈家丫鬟求一副草药,至于完成对那女子剑修的承诺其实是举手之劳,虽说对于这样一位英豪女子,虞砚书打心眼里的是佩服的,但是若说参与到春山之上自家的窝里斗争,虞砚书是极为不情愿的,先不说这说到底也是别人的家事,就凭自己与韩琦势单力薄的二人,即便参与了,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到时候这南宫小姐在争斗中胜出了还好,若是败了,岂不是白白受了牵连?他可不信那南宫观苍会大发慈悲当做没事儿人一样不找后账。
所以按虞砚书原本所想,此行把消息带到,并且求完草药,本应直接离开为上,但是恰恰问题就出在了这消息上,二人为了尽快将消息带到,避免因为自己晚一步而误了对彩桃的承诺,因此便马不停蹄一路从襄樊城外直奔到了这春山,一路上又是不曾有丝毫休息,也就那日在襄樊城外茶肆想着喝口茶水,哪知道碰上这事,硬是连口茶水都没喝,如此算来二人已经连续好多天不曾休整了,韩琦早已有些累得撑不住了,就连一向无所谓的虞砚书,都有些饥肠辘辘了,若是再不休整一番,二人怕是要活活累死在去青城山的路上了,可若是在这春山休整,总不能住上一天看到别人有事撒腿就跑吧?那岂不是明摆了是想蹭吃蹭喝?
“二位不妨住下便是。”
门外有儒雅气十足的男子声音传来。
南宫平君愕然,缓缓扭头向声音来处看去,看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下意识表情略有呆滞,但随即被男子给身形给震惊住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竟然踏进自己这座庭院的大门了,之所以讶异,那是因为南宫平君知道谁都可能会踏进这座仅有历代春山之主才可居住的庭院,独独门口那位拖着一副看起来病恹恹柔弱身形的读书人不会,自己这位自从入赘春山以后便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埋头苦读的丈夫,自从成婚以后便再未踏入过身为自己妻子的南宫平君所在居室一步,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南宫平君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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