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身形肥硕好似无忧无虑的红鲤,瞧也不瞧男子一眼的冷淡道:“南宫景耀,即便是你爹平日里也不敢对我这般讲话,现在如此放肆,就不怕回去你爹将你绑起来家法伺候?”
被年轻女子不放眼里的浪荡公子不以为然道:“姐姐年纪尚轻,资历威望都还不足以撑得起这中南第一名流的春山,父亲心系我春山南宫一脉百年传承,这才鼎力相助帮着姐姐坐上了南宫家主之位,如今春山一片祥和繁荣,全是依仗我父亲的资历威望,现在姐姐不思进取,甚至五年一届的青城山群英大赏都不见姐姐有所准备,却在这池塘里悠然自得地喂鱼,我想既然这般清闲,不妨做些有意义的事儿,比如给大房一脉传宗接后之类的?嘿嘿,这般正道,我可不信父亲会责怪与我。”
南宫景耀相貌猥琐,是个不折不扣不学无术的废物,只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有着二房嫡子的亲近血脉,才得以在春山横行霸道。前些年前任家主还在的时候,南宫景耀也就是不学无术,顶多算是个不成气候的败家子,但身为春山二房,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一个败家子不成气候,况且有着二房嫡子的身份,大多时候前任家主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自从前任家主死后,这南宫景耀便愈发目中无人了,仗着自己父亲二房的资历,在春山自家人中竟还欺男霸女,肆无忌惮,平日里对着家里女婢或是有些姿色的女门客耀武扬威也就罢了,今个竟是有胆子直接跑到已是春山家主的南宫平君院子里口无遮拦,纵使南宫平君心机再不如那些个老东西深沉,也察觉出其中不对了。
春山之上原本派系勉强算是三足鼎立,死士侍卫,高级客卿,原本都是忠于大房一脉,再加上大房一脉本身嫡系,是整个春山最强势的一方,客卿也大都是性子温和,江湖上颇有口碑的名门正士,可以说是锄奸除恶的大侠之流。三房南宫观义手下之人则截然相反,基本都是收留的些寻求庇护的亡命之徒,好些个都是臭名远扬,光是被通缉的绿林大盗都有好些个,也正是因此前任南宫家主在临死前才会将三房一脉驱逐出春山。
相比之下二房四房两脉就算比较收敛了,四房平日里与二房交好,两家最多是收留一些亦正亦邪,不拘泥于朝廷规矩的江湖散人,虽说没做过什么侠义好事,但大多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春山百年传承本就关系复杂,若是贸然釜底抽薪反而会起到反效果,前任家主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待家主死后,如今这春山之上只剩下大房二房两派对立,二房的狼子野心便立马显露出来了,甚至在家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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