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侍从手中剑意已满。
不再言语,抬手提剑便朝女子而来,女子直面青衣,不慌不忙,剑至眉前,方才轻轻一笑,手中薙刀随手一拨,便轻飘飘地化解了这浓浓剑意。反而青衣男子倒退几步,快到墙角,伸腿一蹬,借着劲儿又是踏步而冲,快到女子跟前之时身体掠空重喝一声:“破!”
女子嗤笑一声,虽说青衣侍从剑势极快,但看女子身手,分明能轻松躲开,不知是不是这方向怕伤了身后靠墙昏死的红衣男子,照旧一刀硬接,将青衣侍从再度凝聚起来的剑意劈得粉碎。
青衣侍从像剑意使不完一般,手中一剑横在头顶,原本想要蹬墙借势将女子身形引到一旁,哪知道这女子竟是根本不躲,硬生生劈碎了这借势一剑,只是不等剑意破碎震得咯吱作响的薙刀静下,青衣侍从手中长剑便又是一道剑意蓄满,剑身紧绷摇晃,似乎引得周围空气动摇。
随后剑意随着空气一同凝滞,紧接着被青衣侍从潇洒斩出,一剑化三剑,剑剑潇洒凌冽,剑意脱离剑身那一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也对主子使自己打出的这一剑颇为满意,的确是名剑与明主,遇上剑道一途天赋异禀的主子,是幸运,遇上这心无杂念一心修剑的剑痴,更是幸运。
剑势剑气一概凌冽如雷闪电鸣。
这一剑化三剑本是躲无可躲,但哪只女子掠后几步,随后以掩耳不及之速作出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稀奇姿势在空中一旋,顺带一刀刺向墙上插入墙内半寸,便将自己整个人给牵引得横着立在空中一息,好巧不巧被两股剑意夹在中间,一息之间剑意夹着女子擦身而过,巷中泥土本就不结实,一剑之下,手提长剑的青衣侍从这被自己这全力一击后劲震至地面,脚底与地面泥土足足摩擦数步,才算停下,双脚已是陷入泥中足足两寸。
女子从墙体一个翻滚立至地面,眼神一凛,霎时间脚下泥土翻滚四溅,脚底空气仿佛破空而出涌上女子周围,气息涌动的同时,一把薙刀反而一改方才的聒噪变得十分安静起来,像是有意要学着男子一般,周围气息在前后左右逐个凝聚,总算凑足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竟是隐隐约约凝成手中薙刀模样,寻常舞刀弄剑之人通常讲究剑心归一,恨不得将浩然剑气一股脑浸入一剑之内,好似分心无异于自尽一般,只求任何一剑脱手时,能够潇洒漂亮并且无坚不摧。
而此刻女子与方才青衣侍从仿佛非要反其道而行之一般,
前有青衣侍从潇洒凌冽三剑,
后有玲珑女子东南西北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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