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来的是鼠年的疫情!
我们公司的假期被无限延长了,而这期间我不得不每天二十四小时和静静呆在一起。
明镜:你又行了吗?
白帆:不行,怎么都不行!不仅我自己非常沮丧,连小静静也失望了。
那晚努力了几次后,看我还不行,她坐起来捂着脸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真的无法解释,只感觉十分内疚!
我鼓起勇气嗫嚅了半天才说:“静静,我们离婚吧!”
她背过身搂着女儿抽泣了一夜!
天刚亮,她抱着女儿揉揉眼睛对我说:“我答应你!”
这时我反而茫然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疫情过去后我和小静静办理了离婚手续,家里的一切包括女儿都归她。
回到天津,潘洁从我的表情里就看出我已经变成了单身,那一晚,她跟我去了我的住处!
明镜:行了吗?
白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还是不行!
明镜:难道你……?
白帆:潘洁见我不行,二话不说,穿好衣服拿起手包就走了!
明镜:呀――!
白帆:我傻眼了,原来我真的不行了?!
翌日,医院刚一上班,我就赶到了医院的男科。经过检查,医生告诉我,我这是以前长期服用过量刺激性药物导致的!
可我不记得我用过那种药啊?何况还过量?
我突然想起了和北京的富婆蔡琴……
明镜:是不是那红酒?
白帆:肯定是!我说那时候明明对她厌烦。却还是能行呢?肯定是!
从医院出来,我直接驾车去了北京,但到了北京,我却连她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了,只看到她的座驾豪车驶入后,下车给她开车门的司机是位比我当初还强壮许多的青年壮汉,而她穿着绿缎旗袍从车上下来,甩了甩卷发,丰满和风采依旧,挎着嫣红手包,仰头目不斜视的走向办公楼,楼门两边的礼仪小姐躬身迎接并给她开门。
明镜:你傻眼了吧?
白帆:我辞去了工作,我回到了大同,但却无家可归了。
明镜:你可以住父母家啊。
白帆:我不敢对父母讲,也不敢面对他们。
我在小静静的打字复印店马路对面临时租了套房子,我想透过窗户能天天看到她。
明镜:你还爱她?
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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