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可是直到假期结束,晚上和老婆在一起,我还是“不行!”
明镜:没有找出原因吗?
白帆:找原因了。我想可能是我这次回来,再看到小静静,感觉她真的很土气,太平淡无奇了,是不是因为我对她确实没感觉了我才不行的?
明镜:这可能是一个原因吧。
白帆:十天的春节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当我再到北京与蔡琴重聚的那晚我非常害怕。
明镜:怕什么?
白帆:我怕我跟她在一起时,如果也象在大同家里时那样不行的话,我会被她嫌弃。
明镜:呵呵!有可能。
白帆:但是,尽管我心里即忐忑又对她有些厌烦,但怎么我发现我又行了!
明镜:哦!真的?
白帆:真的!这样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明镜:也真难为你了!可是,挺奇怪的。
白帆:第二天下午,她让我到她老公那里去取一样东西。
明镜:你不怕她老公吗?
白帆:我虽然跟了蔡琴半年多了,但我从没见过她老公。去之前我很怕,并且想了很多。她老公那么有权势,万一她老公知道了我和她有苟且之事,设计害我怎么办?或者我一进门,她老公就把我打一顿……
明镜:呵呵,真有可能!
白帆:我恳求蔡琴让别人替我去,我说我怕。
可她哈哈笑了,并且对我说:“小伙子,你不用怕,放心去就行了,也正好让他看看我找的你这个新司机怎么样。”
明镜:你去了吗?
白帆:去了!到了那里,她老公的跟班把我带进办公室。站在她老公的大台桌前,我头都没敢抬,象电线杆子似的戳在那里。
我几乎是屏着气说:“您好!是蔡总让我来取样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我当时感觉腿肚子直转筋,浑身发颤,估计脸都吓白了。
明镜:哈哈,胆小鬼,白长这一米八多的大个子。
白帆: 可他肥大的手却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象欣赏工艺品一样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笑着说:“不错!回去吧。”
我这时打了个激灵:“蔡总让我取得东西呢?”
他诡谲的又一笑,然后囤着大肚子仰回到大转椅上,手往上一抬,旁边的女秘书马上往他手指上放了一支香烟。
他夹香烟的手向我挥了挥,示意让我出去,我只好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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