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又是邻居来借东西,就开了门,但在电光中,我看到高高瘦瘦的他站在门外!当时我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上!
萧汉:翟卫东!
丽群长长的吐了口气:忠德出差快三个月了,他打回长途电话,说他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我好为难,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可就在这个时候,卫东又出事了!
萧汉:事大吗?
丽群:他,他,他把上次抢劫案供出他的那个同伙给杀了!
萧汉:哇――这下完了!
丽群,那段时间我天天哭,忠德总是给我擦眼泪。
一个黑云滚滚的深夜,趁忠德打起了鼾声,我向穿城的铁路走去,当道口值班的工人冲我大喊,当火车隆隆驶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向前跑……
萧汉:天!
丽群:我所有的一切即将结束,突然有一只厚茧的大手把我拉住!列车驶过带起的疾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和眼泪!
我又听到了那憨憨的声音:“老婆,咱回家!”
萧汉:你等等再说,我先擦擦眼泪。
丽群:唉――!
萧汉:从那以后?
丽群:他对女儿总是那么疼爱,可女儿总是对她那么冷淡!
萧汉:为什么?
丽群:女儿瞧不起他!每次开家长会都不愿让他去,总是不喜欢跟他一起出门。
萧汉:要是忠德做官或者当老板,你女儿的态度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孩子都这样!
丽群:忠德是好人,跟着他我很踏实。我尝试着忘掉过去,爱他,喜欢她,可无论怎样心里也做不到。我常常问自己,我是不是一个好女人?
萧汉:感情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丽群:可命运偏偏又和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萧汉:看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丽群:我的一个闺密去了贵州六盘水,她打来电话说,六盘水新建了一个服装大市场,商户三年免税。她在市场里,租了一家商铺准备卖服装,但自己不懂行,想请我去帮她。
我把这事对忠德说了,他说现在干传销的这么多,别上了当。可我说那是不可能的,我的闺蜜不可能骗我!他只好同意我去,但叮嘱我要尽早回来。
萧汉:你就去了?结果?
丽群:我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车到了那里,我的闺蜜把我接到一个楼的顶层住宅里。
进门之后我傻了!客厅里的墙上贴满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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