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妺毫不示弱,反唇相讥:“柳大人此言差矣!外戚干政固然有风险,但宦官专权,祸害更甚!”
她眼神一凛,语气愈发凌厉:“远的不说,就说前朝,多少忠臣义士,被那些阉人陷害,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柳大人饱读诗书,难道不知‘亲贤臣,远小人’的道理?”
柳知节被祝语妺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有些恼羞成怒。
他指着祝语妺,厉声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祝家把持朝政,已是不争的事实!”
祝语妺冷笑一声:“柳大人,您说祝家把持朝政,可有证据?”
“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臆测,便给祝家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未免有失公允吧?”
柳知节一时语塞。
他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祝家有不臣之心。
可他就是觉得,祝家权势过盛,对皇权构成了威胁。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争吵声越来越大。
宫道上,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堂堂柳丞相,竟然和永安郡主吵起来了!
而且,吵得还这么凶!
柳知节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觉得有些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决定不再和祝语妺纠缠这个问题。
毕竟,他今天进宫,可不是为了和祝语妺吵架的。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柳知节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哼,老夫今日进宫,本是为了追查折子失窃一事,既然与郡主无关,那此事就此作罢。”
他冷冷地看了祝语妺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怀疑。
他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
珍儿从不远处走来,正好看见怒气冲冲的柳知节离开。
她方才一直候在宫门,已让小厮把翠嬷嬷带来的衣裳都送到了马车上。
珍儿走到祝语妺身边,低声说道:“小姐,这柳大人……看着身子骨还挺硬朗的,能和您吵这么久。”
祝语妺没有说话。
臭老头。
她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似乎刚才那场激烈的争吵,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消失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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