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
这个小丫头是秋猎后秦灵给她安排的,刚跟着她不久,不过看起来是个实心眼的。
秋月提着灯笼焦急地朝她挥了挥手,待人靠近立马抓着她的胳膊,声音里透着惶恐:“姑娘,您可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怎的如此惊慌?”
“姑娘,午后您说要休息,奴婢便自去歇了。谁曾想春桃那个背主的竟然偷偷进了您的房间,见您不在禀报了主母,这会子主母正在韶光院里等您,看起来极为生气呢。”
闻言,温若瑶心下一慌,想起秦灵近日来好容易对自己和缓的态度,今夜恐怕又要降回冰点了。
见她没说话,秋月又问道:“姑娘,咱们可怎么办?”
温若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躲是躲不过去的。前去开门,随我回房。”
“是。”
秦灵无非担忧她罢了,最多责骂她两句,只要她想个合适的借口便好。
只是春桃,她须得想法子打发了。
既她一心向着贺思齐,那就怪不得她了。
韶光院灯火通明,秦灵沉着脸坐在院中,手边是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身后两个侍奉的妈妈正轻轻地扇着风。
满院的家仆站在角落,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出。
温珏竟比温若瑶回来得还早,身上残留着淡淡酒气,听闻温若瑶夜不归宿也是生气得很。
不知怎的,他脑中总是想到在芙蓉居那个戴着面纱的姑娘。
莫非竟真是温若瑶?
温珏眸中燃着熊熊怒火,待温若瑶回来了,他定要问个清楚。
若真敢做出有损侍郎府颜面之事,她决逃不过一顿家法处置。
温若瑶站在大门外,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才往里走,“母亲,兄长。”
“啪”一只茶杯陡然碎裂在她脚边,凉透的茶水瞬间打湿她的鞋袜。
听见她的声音,秦灵积攒已久的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你还知道回来!”
温若瑶只停顿了一秒便越过地上的碎渣继续往前,“母亲消消气,女儿知错了。”
温珏仔细打量着她,企图找出她跟今夜那乐师有一处相同的地方。
奈何温若瑶已经更衣卸妆,发髻也重梳了,温珏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这一刻他的心脏似才落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他思虑过多。
“你去何处了?还穿着丫鬟的衣裳?”温珏冷声质问,“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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