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突然跪奏:"臣请开先帝陵寝!"
满殿哗然中,他展开徐阶临终血书:"严嵩曾盗景王陪葬品,其金丝楠棺内藏有海运密图!"
万历帝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寒光凛冽:"冯保押送诏狱,东厂所属尽数下狱。陆卿——"
他掷出辽东经略印信:"即日起整饬九边,凡涉景王案者,先斩后奏!"
雪夜,陆淮安撬开徐府祠堂供桌暗格。蜘蛛网覆盖的信笺上,徐阶字迹如刀:
"正德八年,丘氏幼子托波斯商队出关。其背后胎记非寻常朱砂,乃刺入肌理的辽东舆图。待女真坐大,可借剿匪之名收失地,功成则此子当殉。"
信纸在烛火中卷曲时,陆淮安忽觉背后旧伤灼痛。铜镜中,那道蜿蜒疤痕竟与密信附图的辽河走向完全重合。
通州码头的浮尸被浪推到岸边,仵作剖开翻译官肿胀的腹部,掏出的鱼符让戚继光瞳孔骤缩——这枚景王府调兵符的缺口,正与陆淮安背上疤痕某处凹凸契合!
"经略使请看。"戚继光将鱼符按在辽东沙盘,"此处缺口对应宽甸堡,正是上月女真破关之地。"
陆淮安抚过沙盘上的小旗,突然拔剑斩断:"明日拔营!"
渤海湾的冬雨刺骨,戚继光站在暹罗商船甲板上,看着水师撬开货舱夹层。二十门簇新的佛郎机炮泛着冷光,炮身「内承运库监造」的铭文下,藏着更小的「景府私铸」字样。
"将军!底舱有活口!"
被铁链锁住的白发番商狂笑不止,用生硬的汉话嘶吼:"阿依莎圣女万岁!光明终将焚尽伪朝!"随即咬舌自尽。戚继光蹲身扯开尸体衣襟,胸膛上的白莲刺青让他如坠冰窟——这与二十年前剿灭的白莲教余孽印记分毫不差!
万历帝的朱批在晨曦中展开:"陆卿忠勇可嘉,着加封太子少保,总理辽东军务。"
张居正深夜扣响陆宅门扉时,陆淮安正在擦拭佩剑。剑脊映出来客阴郁的面容:"经略使可知,真正的景王世子尚在人间?"
他推过密报,辽东细作的血书触目惊心:"女真王帐有汉人军师,年约三十,背后双龙戏珠胎记,通晓《永乐大典》兵法篇。"
陆淮安剑尖挑起血书掷入火盆:"阁老这局棋,打算下到何时?"
"棋局?"张居正抚过御赐的羊脂玉扳指,"从陛下翻开玉牒那刻起,你我都已是局中子。"
更鼓声穿过雪幕,两人对坐无言。东方既白时,一匹快马撞开城门:"急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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