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没有表现出敌意，恐怕当场要被扬成灰。
“阁下认为自由秩序有什么问题？”
站在两人身后的顾客忽然出声道，
“诶，你们不买别挡着我们买啊！”
江帆看了莫甘娜两眼，建议道，
“这位女士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边吃边聊。”
莫甘娜爽快地点头，于是两人点了一模一样的烧烤，寻了个人少的角落坐着。
出门就能遇到恶魔女王，江帆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运气，主动说道，
“绝对的自由就是绝对的约束，这种秩序必然诞生出一个至高无上的王，她既是自由的挥洒者又是自由的约束者，由她带来的自由，也必须受她管辖，这就不叫自由。”
莫甘娜反驳道，
“难道只需要遵从一个人的指令，其他事都可以肆无忌惮，还不叫自由吗？”
江帆嗤笑一声，
“按照这种说法，这片土地上的人在过去几千年里叫做自由是吧？毕竟理论上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莫甘娜愣了下，
“难道不是吗？”
江帆不屑地撇了撇嘴，
“当然不是，你去随便找个人问问，现代自由还是古代自由，根本毋庸置疑。”
“那只是因为他们的王眼界不够高！止步于低俗的欲望！”
“算了，你这种人是说不通的，爱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强迫别人按照自己的意志思考，还谈自由？”
这句话直接令莫甘娜陷入逻辑死循环，然她并不纠结，而是认真说道，
“阁下的想法很有意思，如果让阁下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阁下可要接受？”
江帆露出一丝邪笑，
“算了吧，所谓的力量在我思考的问题面前不值一提！”
莫甘娜自恃身份高贵，闻言忍不住笑道，
“呵呵，你且说说你思考的问题，假如我能解释又该如何？”
江帆立马回道，
“如果你能解释，那么我就好好与你谈谈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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