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钱开阳作为一个外行，不如钱老清楚应该找谁。
李墨想的很简单，先跟钱老通好气，等钱老找到人了，再由他打电话让钱开阳帮忙解决人员调动的问题。
“今天也这么晚了，明儿吧。”
钱老不可能大包大揽承诺一定会帮忙找到人，只说尽量。
李墨表示理解。
师徒俩也就没再唠客套嗑，钱老首先挂断电话。
李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瞄了眼墙上挂钟，这才惊觉都快深夜十一点钟了。
这么晚家人早就睡下，想了想，他索性决定熬个通宵，去图书馆找一些相关书籍，把今天下午想到的方方面面给串联起来。
首先解决哪些问题，首先研发哪一部分……等等。
……
第二天。
冬日里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
李清茶摘下棉口罩，敲门走进总师办公室。
看到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李墨，李清茶下意识放轻动作，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取下，蹑手蹑脚走去盖在总师身上。
朝阳穿过门玻璃，在水泥地上烫了四个印子，距离办公桌还有几米距离。开到最大的暖气片里，偶尔会发出‘咕噜’一声响。
阳光余韵在李墨侧颜打了一层薄光，即便睡着，依旧难掩熬通宵带来的疲惫。
办公桌上散落着很多稿纸，上面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内容，有些上面还画着图。
李清茶鼻子酸酸的，心里仿佛有根针在狠狠地扎，眼前跟着蒙上一层水雾。
‘工作再忙，也不能这么拼啊！’
她没有去收拾桌面。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所有记录用的纸张位置都是固定的，哪怕出现很小的变动，可能都会花很长时间重新整理。
蹑手蹑脚走去外面。
‘忙了一晚上，肯定还没有吃早饭。’
李清茶想去餐厅打一份儿早饭回来，等总师睡醒，可以立即吃上热乎乎的饭。
“总师……”
“嘘——”
刚出门，助理就扯着嗓门大喊，李清茶赶紧示意对方不要打扰总师。
然而李墨已经被惊醒过来，身后办公室里传出他的话声：“什么事情？”
“李厂长，我……您看这……？”
李清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助理，叹息着道：“总师都让你汇报工作了，赶紧去吧！”
助理还没开口，李墨的话声再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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