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望见学校的轮廓。
走进屋内，一切陈设都显得朴素而简单。小玲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先让她穿我的衣服吧，她那套已经不能穿了。”
“太感谢了。”陆远舟诚恳地道谢，随后将衣服递给了王思乐和周婷婷。在小玲的引领下，两人带着那位女孩走进了卫生间，开始为她洗漱。
“这件事，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我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一闭上眼睛，李老师的脸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小玲坐下后，开始讲述起与日记本中记载如出一辙的事情。
然而，小玲的叙述中，却比日记本和云达大爷的口述多出了一些细节。
“我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李老师抬到学校后面的坟地里。李老师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让我感到无比恐惧……”小玲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那段记忆对她来说依然触目惊心。
“那你还记得当时都有哪些人吗？”陆远舟追问道。
根据小玲的叙述以及陆远舟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他们之前挖出的女性骸骨极有可能就是那位李老师。
“许利国、食堂的季邵阳还有烧锅炉的宋青阳，我记得就是他们三个人做的这件事。当然，还有校长，因为这件事是校长默许了的。本来有人报了警的，但是听说派出所所长收了钱，所长才没有下文。”小玲说了以后，便给陆远舟他们解释着。
陆远舟听完小玲的叙述，心中虽有共鸣，却也生出诸多疑惑。特别是提及宋青阳的名字时，他更是满心不解。
宋青阳？那个烧锅炉的工人？他竟也卷入了这场毁尸灭迹的阴谋中？陆远舟心中暗想，这实在不合逻辑。更何况，宋青阳最终也遭遇了不幸，这其中的关联愈发扑朔迷离。
思索片刻后，陆远舟再次向小玲发问：“依你看，谁的嫌疑最大？或者，你认为李老师的遇害与谁有关？”
小玲毫不犹豫地回答：“许利国，肯定是他！他以前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亲眼见过他对李老师行为不轨。”
就在这时，陆远舟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随即对李浩东说：“浩东，你先接着问，我出去接个电话。”
走出房间，陆远舟接通了电话：“喂？师父！”
电话那头，关云山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远舟，我现在正带季邵阳回局里。他已经愿意招供了，还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你那边如果忙完了，就尽快赶回来。”
关云山并未表现出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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