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说话太重，也可能是他的语气太刚硬，郑雅静一个没忍住竟哭出声来：“对不起爸爸，都是我不好，是我让您失望了！”
自家姑娘一落泪，郑开旗瞬间没了脾气，赶紧哄道：“乖宝儿，这怎么能是你的错，都是爸的错，爸刚才语气不好，爸跟你道歉，乖宝别哭！”
“爸！”
父女俩相拥而泣，全然忘了办公室里还有外人。
看两人这模样，林晚晚瞬间眉头紧皱。
“乖宝放心，这事儿不管怎么样，爸都给你办下来。”
“可是这省状元本来就是她的，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好？”郑雅静声音有些沙哑。
“有什么不好的，我今天还就把话放这儿了，这省状元我们要定了！”说着看向林晚晚，是肯定也是警告。
林晚晚真是要被他们的不要脸给气笑了，换了她的卷子，霸占了她的省状元，反过来还来警告她，她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们就看看，这省状元到底会是谁的？我还就不信了，在市里你们只手遮天，在省里你们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郑开旗冷笑开口：“好哇，你大可去省里试试。”
这话倒是让林晚晚更加确定，这一家人背后的靠山必然不小。
“好，试试就试试。”林晚晚勾唇，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哦，对了，郑老板是吧？既然您能在市教育局偷梁换柱，我想那省教育局的关系网应该也不在话下了。只是省状元复核要经七道程序，您猜，是您打点关系网更快……”
说着忽然一笑，眼底寒光乍现：“还是我实名举报的舆情更快？”
办公室陡然陷入死寂。
郑开旗拳头紧握，手背青筋暴起，此时的孙科长已经是汗流浃背。
“林同学，我错了，我还给你，我都还给你，我把省状元还给你，你不要……”
“雅静！”郑开旗厉声喝止，却在对上女儿通红的眼眶时颓然跌坐。
林晚晚冷眼扫过这对父女，转身轻飘飘丢下一句：“明天上午十点，省厅会公开复核流程，您猜，记者们是喜欢‘寒门状元被顶替’的苦情戏码……”
她反手甩上门，金属撞击声震的玻璃嗡嗡作响：“还是‘企业家勾结官员舞弊’的权钱交易实录？”
走出办公室，林晚晚终于松了口气，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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