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纹惊人相似。
刘协借着烛火烤化蜡丸,董承绝笔血书显现在素绢上:"建安四年春,曹操使华歆鸩杀皇嗣..."伏皇后突然打翻砚台,墨汁泼溅处,窗外闪过值夜羽林郎的矛尖寒光。天子从容拾起染墨素绢,就着残墨勾勒起未央宫旧图:"皇后可记得朱雀阙前的铜驼?永元年间窦宪勒石记功,铜驼眼中淌了三天赤水。"董贵人突然拔下发间金步摇,在图上戳出七个孔洞,恰好对应北斗七星方位。
渭水南岸的芦苇丛中,徐晃大斧劈开第七道绊马索。上游漂来的浮尸撞在粮船舷侧,副将突然低呼:"将军,这玉带钩!"徐晃挑起浸血的鎏金钩,背面阴刻的"车骑将军董"让他后背发凉。对岸箭楼传来鸣镝声,他反手将玉钩抛入激流:"全军焚粮!"虎豹骑涉水强攻时,没人注意到浮尸群中那具着许昌卫尉服的尸体,掌心紧攥着半截"诛曹"血诏。
南宫地窖的霉味呛得董贵人掩鼻,三百死士的夜行衣下露出黄巾旧符。刘协拔出高祖斩蛇剑,剑锋轻挑,伏皇后藏在裙裾中的衣带诏飘然展开。鎏金甲套在天子身上稍显宽大,却不妨碍他剑指北方:“明日五更,朕要见崇德殿的朝阳!”地窖暗门突然洞开,杨彪之子杨修捧着灵帝年间太尉印信跪地:"臣等已控玄武门戍卫,唯朱雀阙尚有曹纯三百虎豹骑。"
骊山密道的岩壁渗着水珠,曹操死士撬开封土时,潼关城墙的夯土簌簌落下。火油罐砸中关楼箭垛的刹那,许褚的思召剑已架住马超银枪。西北方的羌骑尘烟里,韩遂大纛突然转向,老将程银的头颅被挑在骨杖顶端,白发上还沾着许昌卫尉的制式箭矢。曹操耳畔忽闻五更梆子响彻骊山,却见东方旭日迟迟未升——本该破晓的时辰,天边竟泛起永初年间羌乱时的血色朝霞。
穆顺捧着药盏经过尚书台,程昱突然伸脚绊倒老宦官。药汤泼湿贾诩袍角,谋臣俯身拾起半片砒霜笺:“中常侍这方子,倒是与吉太医遗物相似。”程昱的剑鞘压住穆顺脖颈时,老宦官袖中抖出块烧焦的素绢,残存"诛曹"二字刺痛众人双目。贾诩突然指向窗外:“司空快看!”南宫方向腾起的火龙照亮半边天空,火光中隐约可见未央宫铜驼的轮廓。
崇德殿的铜柱映出三百鎏金甲寒光,刘协剑鞘击地三响。董贵人突然扯开帷幔,露出背后灵帝牌位:“尔等食汉禄二百载,竟畏曹贼如虎?”伏皇后咬破指尖,在衣带诏添上血印,忽然瞥见殿角铜漏的浮箭停在卯时三刻——早该天光大亮的时辰,殿外却漆黑如墨。杨修突然撞开殿门:“陛下,曹纯骑兵突破玄武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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