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刘协剑未出鞘,目光如炬似要看透面纱,“这次是黄天教还是越侯府?”他注意到女子袖口暗绣的蟠螭纹——那是前朝皇族的标记。
"狗皇帝!"孙嬬扯下面纱,绝美容颜因仇恨扭曲,”你屠我孙氏满门,今日..."她突然噤声,惊觉四周难民竟齐齐跪倒,朝着刘协高呼万岁。
寒光乍现,三枚透骨钉直取刘协咽喉!
电光火石间,湛卢剑铿然出鞘。剑气如虹,竟将毒钉凌空劈成齑粉。刘协手腕轻抖,剑尖已抵在孙嬬眉心:“建安二年,孙氏私通袁术证据确凿。朕只诛首恶,何来满门?”他刻意加重"首恶"二字,满意地看着女子瞳孔骤缩。
孙嬬突然想起那夜归家看到的焦土。管家焦黑的尸身死死护着地窖入口,而本该在里面的幼弟却不知所踪...
"带下去。"刘协还剑入鞘,"朕要活的。"
......
郡衙正堂,祁连被押来时还在叫嚣:"本官乃朝廷命官,尔等..."声音戛然而止。明黄诏书悬于堂上,九旒冕下少年天子的眼神,让他想起三年前在洛阳太庙见过的真龙浮雕——那俯瞰众生的威仪,竟比先帝更甚。
"豫章郡丞祁连,贪墨赈灾粮三十万石。"刘协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私设刑狱二十七处,强占民田四千顷——"诏书重重拍在案上,惊飞梁间燕雀,"祁连,你可知罪?"
"臣...臣..."祁连突然指向公孙也,"都是这武夫胁迫!他手握兵权..."
"放屁!"公孙也目眦欲裂,"那些歌姬明明是你..."他突然僵住,咽喉插着半截断箭。鲜血喷溅在祁连脸上,吓得他瘫坐在地。
刘协冷冷扫过檐角掠过的黑影,心知这是有人灭口。他拂袖起身:"传朕口谕:祁连革职查办,家产充公。公孙也革去都尉之职,押送长安。”顿了顿,看向堂外黑压压的百姓,“开官仓,放粮!"
"陛下圣明!”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得梁尘簌簌。白发老妪捧着刚领的粟米泣不成声,几个总角小儿追着运粮车雀跃欢呼。
角落里,贾诩将一切尽收眼底。当他看到刘协特意留下越侯府的罪证时,终于露出会心微笑——原来少年天子要的不只是豫章,更是整个江东世家盘根错节的罪证。这局棋,竟是从三年前孙氏灭门就开始布局了。
......
是夜,郡衙地牢。
孙嬬望着牢门外的食盒,突然嗅到熟悉的桂花香。最底层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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