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靖停止按摩,不觉脸上已是汗津津的。
婉儿见状急忙为他抹去满脸细汗。
冯靖轻轻嘘了口气出来,问,“天后感觉如何?”
武媚满面春风,“如浴瑶池、如沐春风,只是辛苦晓珤儿了。”
“那就好,臣就怕劳而无功。”
“晓珤儿文武兼备,没想到还通医理?”
他没敢接茬,因为她这是老毛病,仅靠按摩会产生依赖,天后若就此依赖,今后可能就离不开自己了,而这并非自己的初衷。
他灵机一动顺势岔开,“天后这点微恙其实不算病,日常可服用一些田七汤并辅以针砭之法,忙里偷闲可去骊山汤浴一番,稍加调理便能彻底除恙。”
“真的?”
“天后驾前臣岂敢诳语?怕就怕天后不顾凤体一味操劳,人总是要休息啊!”
武媚一时感慨万千,“高宗在位只有三十五年,卧病在榻倒有二十五年,逼得朕不得不宵衣旰食代理国政。这些年来,朕每日批阅的文书和奏章动辄百余许,每日的朱批辄万言以上,而每天的休息不过两三个时辰。”
说到这里,她低喟一声,“当然,也没人逼朕,朕只是不想坐以待毙耳!”
后宫的倾轧、皇权的纷争、绝望地挣扎……在她宏大而深远的思想中,所有的复杂凶险均被归结为一句简单的直白:朕、不想坐以待毙!
听她絮语,看她眼中的潮湿,冯靖忽然想到了莎士比亚那句哀绝悲恸的名言: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
而最终的结局是,她的敌人都将死去,只有她会华丽地活着,终成千古一帝。
冯靖不禁脱口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天后秒懂了他的意思,少女似明媚一笑,“天意耳。”
两人之间短短两句,充满了禅悟似的灵犀。
上官见状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一老一少既像母子又像姐弟,还有那么一点点情人的意思夹杂其中。
送冯靖上岸时,上官忽然在他身后冒出一句,“我也有颈椎劳损。”
冯靖瞬间领会,头也不回道:“改天吧。”
“你……为何?”
“黑云压城,山雨欲来!”
“何意?”
“徐敬业反了,此时的庙堂戏中有戏,免不得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我不怕,我偏要你替我推拿。”
“回头看,天后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