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搓衣的手猝然顿住,随后又反复搓洗同一块地方:“奴婢不知。”
问询结束,凌书瑜预备先回大理寺。
经过一处院子时,溘然有个人从里头窜出来,且腰身弓得形如硕鼠,嘴里还呜哇呜哇地喊着。
好在下属反应迅速,立时挡在凌书瑜身前,所以那人并未撞到他。
因毫无防备,那疯子被撞开之后接连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他似乎被撞得很疼,竟席地而坐哭嚎起来:“疼!”
“将军,你怎么跑出来了?!”刘管事赶忙去扶他,接着又向凌书瑜赔罪,“我们将军无意冲撞,还请凌少卿见谅。”
“这位可是卫子靖卫将军?”
“是,将军于三年前的战役中伤及头部,以至神志不清了。”回首往事,他嗟叹不已。
这时,又从方才那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他双手端着药碗,身形薄如纸片,瘦弱得似乎风一刮便会倒。
“这位是赵医师,玄雀神医的关门第子。”刘管事替他们相互介绍,“这位是大理寺的凌少卿”
“在下赵辰怀,”那人气息虚弱道,“久闻凌少卿大名。”
立于光下,赵辰怀深邃的五官以及不同常人的褐色瞳孔变得尤为显眼,就连肤色也白净得近乎病态。
“赵医师过誉。”波书瑜礼貌道别,“诸位先忙,本官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告辞了。”
赵辰怀虽穿着低调,但衣料却不普通,而放眼京城,能穿起昂贵衣料的赵氏也就那么一家,故凌书瑜轻而易举便猜到他的身份。
赵辰怀,赵丞相庶子,其母是前来和亲的锬朝郡主。据说因为他是锬朝血统,且母亲在他出生时便难产而亡,所以众人都传说他是不祥之人,就连名字也是由此得来。
“辰怀,孤辰茕怀……”
命途多舛、孤独一世。
思索之时,马车速度渐慢,帷幔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颜小姐在逛街,是否要载她回府?”
颜湘在凌府住了多日,身体渐渐好转,如今已经可以外出了。
“你在此处候着,我去去就回。”
隔着人流,凌书瑜看见她正站在不远处的小摊前挑选物件,神情专注。
他嘴角含笑,心有期待,步伐也不由自主轻快起来。
小晴最先注意他——他穿着合身的公服,身姿挺拔,周边人潮汹涌,而他眼里只有一人。
凌书瑜走近问道:“可有心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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